早上的时候,我被浓浓的食物香味勾醒,下意识的吸了下?子,我感觉自己好像好几天没吃饭了似的,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挠。
“醒了,炖了鸽子汤给你,喝点儿吧。”夜寒将我扶着坐起来,将碗端到我面前,甚至舀了一勺汤,仔细的吹温了,才递到我嘴边,“我怕你虚不受补,先食疗好了。”
我张嘴就把汤喝了下去,带着药香的鸽子汤进入胃里,感觉浑身都暖暖的,当夜寒将第二勺汤递到我嘴边时,我?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抬头看夜寒的脸,“我变成了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关系吗?”夜寒的语气很随意,“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的样子,变得比我还可怕?”
“可是这并不是你的样子。”我脱口而出。
“这也不是你的样子啊。”夜寒笑了笑,“来,把汤喝了,我可不会做吃的,小梳子和菡菡弄了很久才弄好,你可别浪费。”
我机械的喝着汤,眼泪一直不停的流,对于夜寒脸上的黑色烙印,我终于有些感同身受。
“别两心,等拿掉了鬼精,你的脸会立刻恢复。”夜寒放下空碗,“你躺着吧,如果觉得无聊,我抱你去客厅看电视。”
我不想看电视,确切的说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夜寒没在讲什么,应该是他知道这种事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行,他就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这么静静的陪着我。
整整一天,除了中间去过一次洗手间,我一直靠在床上发呆,去洗手间的时候,我也刻意没有看镜子,我无法接受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我甚至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让谁都不能看见我。
“想不想洗澡?”晚上的时候,夜寒忽然问我,“那个鬼精现在应该稳定了,至少你洗澡没问题。”
我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自打去了那个山村之后,就只将就着洗了一回,原本一天不洗澡我就浑身难受,可我现在根本没心思收拾自己。
“洗个澡吧,人也会精神些。”夜寒干脆把我抱了起来,直接进了洗手间,热水器已经烧好了水,夜寒还在里面放了把凳子让我坐。
“我自己来,你出去吧。”我抓住了夜寒伸到我衣服扣子前面的手,咬了下嘴唇。
“以前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上上下下哪儿没看过,现在才想起害羞啊。”夜寒调笑着说了一句,“你好像每天都在我面前换衣服来着。”
我脸上一烧,对啊,夜寒就坐在卧室的书架上,我在卧室换衣服的时候,他岂不是每一次都看到了?
我简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去,我的神经怎么这么粗,根本就没想起来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