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起来好像没有恶意,夜寒点了下头,但是长剑依然没有收回,保持着戒备的姿势,毕竟不请自来的客人,谁都会防着点儿。
“你们没去找黎阴?”中年男人好像颇为不解。“他可是阳间最后一个巫祝了。”
“黎阴有办法?”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解开,可是如果他都解不开,恐怕这世上,真的没人可以解开了。”中年男人的语气十分肯定。
“黎阴解不开这诅咒。”夜寒冷冷开口,“如果可以,我早就请他出手了。”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原来夜寒已经和黎阴说过诅咒的事情,没跟我提,大约是怕我难过吧。
“这样啊。”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似乎在沉思,过了好半晌,他微笑着抬起头,“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夜寒将长剑收了起来。十分认真的看着中年男人:“还请阁下赐教。”
“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中年男人依然微笑着。
“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百鸣鸟的,请阁下放心。”夜寒的语气十分郑重。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诅咒,说白了是一种附着在魂魄上的恶念,只要是恶念,便可以被净化。她的诅咒虽然很强大,却也依然没有跳出这个范围,只要找齐世上最纯净的五行之物,转化为混沌,那么诅咒便可以被混沌消除。”
我听的有些犯低估,阴阳五行我知道,金木水火土嘛,但是这中年男人话里的意思,恐怕没那么简单,最纯净的五行之物,是什么呢?混沌又是什么,五行如何转化为混沌,这些我统统不知道。
夜寒低头沉吟片刻,忽然一抱拳:“多谢阁下,百鸣鸟就交给我们,您大可放心。”
中年男人满意的点头,放下一枚扳指,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是谁啊。”我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百鸣鸟,这丑鸟居然还有这么大来头,刚那个中年男人肯定很厉害。
夜寒摇了摇头:“看不出他的真身。”
我惊讶了,夜寒还是第一次连对方的真身都看不出来,幸亏那人没有恶意,否则我和夜寒今天或许都要交待在这了。
“还好我动作快。”夜寒也呼了口气,“你已经和百鸣鸟血契,你死了,百鸣鸟也活不了。”
“血契到底是什么啊,你的意思是,我是沾了这鸟的光?”我心里有点儿郁闷。
夜寒瞥了我一眼:“血契就是以血为媒介,订立了一种同生共死的契约,否则你以为人家那么好心,还告诉你怎么解开诅咒,你是他什么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