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鸣鸟却不肯,双翅用力一扇,我们再次拔高了一截,然而右腿上的触手还是死死勒着,我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一咬牙,掏出军刀朝着自己的腿上狠狠割去。
我根本无法多想控制力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挣脱这只触手,我飞速的挥舞着军刀,裤腿被割破,皮肉被划烂。鲜血顺着我的腿不断往下流。
怪兽怒吼连连,我已经感觉到飞溅的雪沫扑到了脸上,百鸣鸟竭力煽动着翅膀。忽然,我脚下一松,我终于割断了那条触手,百鸣鸟带着我“嗖”的窜入了高空,我的脚底擦着汹涌的积雪瞬间升起,怪兽的怒吼被雪崩发出的轰响淹没,渐渐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我刚刚松了口气,身体忽然下坠了一截,百鸣鸟似乎坚持不住了,翅膀扇动的格外吃力。
“我们下去。”我赶紧仰头对百鸣鸟说。
百鸣鸟抓着我缓缓往下落,眼看还有十几米就要到地上,背上的爪子突然松开,百鸣鸟巨大的身体仿佛冰雪消融一般飞速缩小,我想也不想伸手抱住了百鸣鸟,和它一起朝着雪堆里狠狠砸了下去。
雪崩使得地上的积雪厚了好几倍,背上还有背包垫着,即便这样,我依然感觉浑身散了似的疼,幸运的是,百鸣鸟被我抱着,没有再受到额外的两害,可我再也撑不下去了,还没从雪窝里爬起来,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拖动我,我费力的撑开眼皮,只见一条触手卷在我身上,而几米之外,浑身两痕的怪兽,正张开了血盆大口,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挣扎了起来。
“悦悦,是我!”我的肩膀被人按住,我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夜寒烙印纵横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当中,我?尖一酸,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到哪儿去了,我差点儿被那个怪兽吃掉,要不是百鸣鸟,我早就死了好几遍了。”一夜的心惊胆战让我感觉委屈到了极点,我不顾一切的抱着夜寒大哭了起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夜寒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我回来了,没事了。”
“百鸣鸟呢!”我忽然想起百鸣鸟在我之前就已经昏了过去,马上紧张的问夜寒。
“他没事,脱力了而已,正在休息呢。”夜寒在我额角上亲了亲,“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
我抹了把眼泪,仔细看了看夜寒,他应该经历过一场战斗,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损,关节处嬷为明显,接着火堆燃烧发出的火光,我可以看到他的衣服上甚至还有干掉的血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