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醒了之后看到叶景琛,挺讶异的,我并没有和她说我们的打算,只跟安然讲,听她说找了个道士来做法,所以我就想到了叶景琛,毕竟大家也都认识,说不定比外面找来的人靠谱。“你想的还挺周到。”安然笑了笑。“对着陌生人,确实有些不舒服。”
我趁机跟安然煽风,我说叶景琛刚才跟我说了。你这胎他完全可以保,就不必麻烦顾霆轩找人来了。如果顾霆轩不放心,到时候叶景琛也一起来,确定那个道士的做法没有问题,也算是双保险。
安然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马上给顾霆轩打了个电话,顾霆轩并不知道叶景琛,最后还是决定让那个道士也来,顾霆轩说既然叶景琛已经在了,那他和那个道士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今天下午就去。
我和叶景琛就留在这边吃了午饭,下午刚到一点,顾霆轩回来了,然而跟他一起来的却不是鬼道人,而是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老头子,身上的道袍脏兮兮的,一笑还露出一口黄牙。
我有些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夜寒不是认定了顾霆轩找来的道士是鬼道人吗?
那道士看见叶景琛,嘿嘿笑了笑,眼神之中似有不屑,他给安然把脉之后,说了一大堆关于阴阳五行的话,我基本听不懂,感觉拿来唬人简直太像那么回事了,但是看叶景琛的脸色,这老道士似乎并没有在胡扯,难道这老道士还是个真人不露相的高人?
叶景琛把我拉到了一边:“林悦,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这跟我们的计划完全不一样,我脑子已经懵了。
话说之间,那老头已经在安然床边用一些小旗之类的东西布置了一个阵法,说是在这个范围内,帮安然平衡阴阳,可以让她在补充阳气的同时,不会影响肚子里的胎儿。
老道士又开了个中药房子,字写的简直“龙飞凤舞”,我一个都不认识,最后留了几张黄符,说是如果胎儿阴气太重,母体过渡虚弱的时候,让安然把这符纸烧了,冲成符水喝下去。
老道士做完一切感觉十分得意,大摇大摆的去了客厅,叶景琛眉头紧皱,一直盯着地上的阵法。我以为这阵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急忙先把安然扶着从床上下来。
“这阵法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我低声问叶景琛。
叶景琛摇了摇头:“这是一个阴阳补全阵,确实稍作改动,但是对安然来说却是再好不过,那老道士是个有本事的人。”
“可惜他不是鬼道人。”我低声嘀咕着,又把安然扶了回去,让她躺好。
叶景琛想了想,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瓶水,倒出一点在手上,然后用手指滴在了阵法的一面小旗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水落在小旗上之后,居然缓缓变成了青色,叶景琛的瞳孔骤然收缩,立刻从安然房间里冲了出去。
叶景琛已经掏出了桃木剑,那老头正在喝茶,叶景琛一剑就朝他咽喉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