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喜欢,只是有时候,这排场不摆不行。”夜寒冷笑了一下,“如果暗卫还在,那只花孔雀,怎么敢对我亮兵器。”
我刚才说笑,只是希望夜寒不要因为暗卫死掉的事情不开心,一下死了九个人,我心里也挺难受,毕竟都是夜寒的手下,死在那绿洲里,连尸体都没人收。不过夜寒的意思,他对那花哨男人的态度不满更多,暗卫,或许在他心里,原本就已经是一群死人了吧。
“算啦,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再说我们不也没吃亏?”我伸手搂住了夜寒的脖子,然后发现我衣服上全是土,我居然一直就这么脏兮兮的在人前晃了一天,真是好丢人。
我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明天说不定就要去见凤凰神鸟,至少得干净整洁吧,否则也太不像话了。
“你去干什么?”夜寒在身后叫我。
“洗衣服!”我回头吐了下舌头。
“驿馆里的人可以帮你洗的。”夜寒无奈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可以换的了,还是自己洗吧。”我嘿嘿一笑。
我把衣服全都洗了,洗澡的时候夜寒也跑了进来,他说自己也是灰头土脸,在不洗澡就要馊了。
“又不是只有这一间浴室,你就不能楼上洗啊。”我用毛巾把自己挡着,狠狠白了一眼夜寒。
“我就喜欢跟你一起洗。”夜寒说着,已经脱掉了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的脸憋的通红,立刻转过身去,夜寒却从背后抱住了我,在我肩上亲吻起来。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还觉得双腿酸软,夜寒的体力太好,我觉得我得跟他在这方面约法三章,适当限制一下,我们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万一不小心弄出人命,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正在吃早饭,就有人来敲门,外面站的居然是昨天那只花孔雀,我真是看见他就倒胃口,一个男人,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华丽,整天在外面招摇,和小白脸有什么区别。
“父亲让我来接你们,说要和你们面谈。”花孔雀摇着扇子,斜眼看着我们。
“你父亲?”我哼了一声,“该不会是只比你还花哨的孔雀吧。”
“我孔雀族以华丽为美,你这个乡巴佬,没见识还缺教养。”花孔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差跳起来了,“我父亲是凤凰城主!”
呦,原来是城主家的儿子,怪不得这么出门带这么多随从,夜寒站了起来,“那就有劳公子带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