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等了大约两分钟,确定那大长老没有去而复返,就赶紧坐了起来。刚才我确实感觉到腹痛,不过并没有我表现的那么剧烈,我知道我跑不掉,只是想借着这事暂时脱身,好好想想这些人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我转头看着枕边的王冠,不自觉的伸出了手,然而当我的指尖就要触到王冠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王冠既然这么厉害,那大长老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为什么他不用王冠统一妖魔界,非得要我来?
难不成这王冠里藏着什么玄机?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了装着王冠的盒子,先拿出凤凰羽,然后将盒子盖上了。盒子入手很沉,也不知道究竟是盒子沉还是王冠沉,借着凤凰羽的光芒,我仔细观察着盒子上的花纹。
这盒子应该年代久远了,上面的纹路都被磨得很模糊,加上凤凰羽的光芒并不明亮,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盒子上画的到底是什么,虽然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相似的图案。我重新将盒子打开,王冠的光芒明亮却不刺眼,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王冠上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由于我靠坐在床上,王冠的盒子被我捧在手里,底部就贴着我突出的肚子,没几分钟,肚子里的宝宝居然又动了,原本我和夜寒还说,这宝宝生下来肯定是个懒汉,很少会在我肚子里动,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动了胎气的话,肯定痛感没有这么轻吧。
该不会是这王冠的缘故吧?
我赶紧把盒子盖上放到了一边,如果这王冠真的会影响我肚子里的宝宝,就算它有再大的力量,我也不会碰它的。
由于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消失,我下床走了两圈,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来了多久了,夜寒发现我不见了,会怎么样,凝雪被抬回来的事情,城主府里的人都看到了,她和我一起消失,夜寒肯定会猜到我们是到妖魔界来了。
可是夜寒就算来了妖魔界,也不一定能找到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而且他来找我,孤身一人恐怕潜入敌营危险太高,寒月城的军队少,也不能随便动,哪怕他找到我了,恐怕也无法救我出去。
不过看刚才大长老那态度,如果我要求他们去给寒月城送信呢,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至少让夜寒知道我平安无事也好啊。我叹了口气,都怪自己眼瞎,没看出凝雪居心叵测,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不如想想那个大长老打底是什么意思。
伊雪似乎对大长老是言听计从的,可是她对我的态度,远没有大长老那么毕恭毕敬,恐怕这所谓的拥立我为妖魔王,只是大长老稳住我的一个借口,至于他把王冠放在我这里,应该也是知道王冠对我的宝宝有影响,或者说即便我带上王冠,也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