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第一次见面的夜叉王后,笑着问了我一句:“好久不见,悦公主别来无恙啊。”
“已经不是什么悦公主了。”我半软不硬的回了一句,对于这位夜叉王后,我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她衣着华丽,面若桃花,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岁的模样,可惜是个蛇蝎美妇人。
“这是什么话,天族公主是公主,妖魔族公主,也是公主嘛。”她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我眉心的妖魔印,“怎么看你脸色不好,明天就是婚礼了,你可得打起精神。”
“可能是昨晚受了凉,今天不太舒服,明天就好了,不要紧的。”我淡淡笑了笑,“怎么说我也是夜寒的正妻,明天我一定会表现好。”
“我们小寒什么时候娶的你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夜叉王后哂笑,“不过你说是正妻就是正妻吧,正妻就要有容人的肚量。”
说完,夜叉王后还瞥了一眼夜寒的母亲,夜寒的母亲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低头吹着茶杯里的浮叶,小口的饮着茶水。
夜叉王忽然开口,询问了一下寒月城现在的情况,与迦楼罗和莫呼洛迦的关系如何,以及我们是否真的和妖魔王打成了互不侵犯协议。我捡着重点的跟夜叉王说了说,至于太详细的也没讲,一来我知道的原也不如夜寒详细,二来夜叉王虽然是夜寒的父亲,可他毕竟也是夜叉王,并不是我寒月城的人。
聊了一会儿,夜叉王说今天疾行赶路也有些累了,想休息,我马上让师梁安排他们在城主府住下,至于他们的房间怎么分配,就交给师梁去头疼吧。
晚上夜寒终于回来了,我背对着他,假装已经睡着了,他洗完澡之后,钻进被子里,从身后抱住了我,我一动没动,也没有说话。
“悦悦,我把你奶奶接过来了,就安顿在我们隔壁,你要不要去看看她,这次夜叉王后来寒月城,是逼她解开死符的最好机会。”夜寒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可我现在完全无法考虑这些,明天就是婚礼了,什么事,都等婚礼之后再说吧。何况那个夜叉王后,看起来不像是能被逼迫的人。
“先睡吧,我累了。”我又把身子往里面侧了一些,整个人都蜷在了一起。我心里有些酸涩,把我奶奶接来,算是对我的补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