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牧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客栈:“今晚大家都住在这边。”
几乎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气阴沉的可怕,黑压压的似乎要下雷雨了。
苍牧站在窗边,望着外头的阴沉若有所思,脸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师父,廉时刚出去找人了,我们这边要怎么做?”池升推门进入对苍牧说道。
“西雅呢?”
“陆话看着。”
“是我大意了,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要让西雅牵扯进来,让陆话看牢她,要是真不行就弄晕她,廉时那边不用管,等下我们再去祠堂看看。”
“好。”
一丝不屑的笑意轻轻勾勒在苍牧的嘴角,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你们……终究还是没有那个胆量出现在我面前。
……
清雅的香味,淡淡中透着一股甜味,在那股不知名香味的引诱下糜右念缓缓清醒了意识,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四周古色的房间,猛地清醒过来,诧异的看着四周有种熟悉的场景。
这不是自己梦中醒来出嫁的房间吗?
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一身鲜红,不是鲜艳的红色喜服,只是一套红色绣着金色牡丹的古装。
“右念。”睡在旁边软榻上的云微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喊了声。
糜右念一愣,下床跑到她身边说:“你怎么在这里?”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现在这不是在做梦,绝对不是,只是跟廉时在一起的云微瑜又怎么会在这里?
只记得自己进入糜府的时候听到女侍喊了声‘糜老爷子’后就失去了意识,不知道那个糜老爷子是不是糜家的祖先糜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