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没有滚过来,那么此刻自己将会葬生在车轮之下。
她清晰的看到坐在驾驶座上那个戴着帽子,嘴角勾着诡异冷笑的中年男人,胸口微微一滞,那是冲着自己而来,那是苍家的人?
“右念,你怎么样?”对方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不过似乎并不打算继续下一轮的攻击,看着车子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廉时这才把注意力放在糜右念身上,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副社长,你为什么在这里?”糜右念回神过来。
“没事,只是路过,你走路就好好走,发什么呆,要是被车上撞上现在我估计要给你烧纸钱了。”
廉时面无表情的说道,到现在他双臂的姿势还是紧紧护着糜右念,微喘着气,看得出很紧张。
糜右念不说话静静看着他似乎在打量着什么,注意到糜右念怪异的注视廉时收回手臂,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弯身把糜右念拉了起来。
“不要告诉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微瑜,副社长,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糜右念直勾勾的盯着廉时看。
她可不认为他真的只是碰巧路过,显然是暗中跟着自己,不然那辆车子撞向自己的时候他怎么冒出的那么及时。而且还是从旁边的暗巷出来。
“我是廉时。”只是廉时,他神色平静的回答。
顿了顿又说:“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而且我跟苍牧并不是一伙的。”
糜右念双眸微微一紧:“这么说来苍牧是什么身份你都清楚,我的身份你也清楚?”
“没错。”
“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廉时没有回答,转身往前走,瞥了眼糜右念示意她跟着走。
廉时的沉默不语让她很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总不可能打他一顿逼问吧。
糜右念曾想过暗中除了苍家的人在还会不会有其他一派的人马,没想到果真出现了,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目的为什么的一派。
看廉时刚才的举动,他救了自己,似乎并没有一丝伤害自己的举动。
云微瑜的异样是从进入灵异社开始的,她进入灵异社后接触最密切的人就是廉时。
糜右念也不止一次的猜测云微瑜的转变会不会和廉时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有了之前的试探。
可以肯定云微瑜是对自己无害,那么眼前这个见廉时的人又将是怎样?
“你不用纠结我的身份,就算全世界的人伤害你我都不会伤害你一分。”感受到身后那道直勾勾瞪着自己的目光,廉时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么一句令人误会的话糜右念毫无疑问的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