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这幅模样看的他们两个心中也难过。
“已经交给糜启老爷子了,他很好。”廉时轻轻说道。
“嗯。”糜右念擦擦眼泪点点头。
就算死了,爷爷还可以以鬼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可以再见到他。
每每想到心中酸楚无比,眼泪也情不自禁的落下,但是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哭的死去活来了。
糜钦裴在糜启手中她也安心了。
后来,廉捷那家伙也过来凑热闹,因为他的油嘴滑舌,低落的气氛稍稍缓了不少,糜右念也被逗的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样她笑了大家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
事情已经发生,他们无力去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接受。
可以说糜右念是大家围绕的中心,她笑了,大家跟着乐了,她要哭了,大家比她还难过。
中午饭桌上,廉捷那家伙一个劲的往糜右念碗中夹菜,恨不得整卓的菜都让她一个人吃掉。
“今天这些菜可都是弟妹亲手做的,表妹你多吃点。”
云微瑜是弟妹,糜右念是表妹,左一个妹右一个妹,廉捷心中别提有多乐了。
对此,糜右念只能呵呵一笑。
虽然不满自己碗中堆积的越来越多的菜,不过她还是一个个吃下了。
这些天她整个都瘦了一圈,大家很心疼,巴不得她多吃点东西呢。
糜右念,云微瑜,廉捷和廉时,饭桌上就他们四个人。
也是,和南糜镇有关系的人也就他们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除了廉捷时不时的夸一下菜的味道大家都低着头安静的吃着饭,冷不防廉时冒出这么一句。
“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是说那事的时候吗?”廉捷有些埋怨的看了眼廉时,随即笑嘻嘻的对沉下脸色的糜右念说:“就当这个家伙什么都没有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一养身子,你看看你瘦的都成白骨精了。”
糜右念垂下眼眸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嗯。”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报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