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蕴璞,我在想要是你们都拿我体内的黑气没办法,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糜右念靠在南蕴璞的怀中,仰头看着夜幕中稀疏大片的星点说道。
“洗耳恭听。”
“截肢。”
既然黑气现在封印在她的小腿上,只要截肢了,那就可以完全摆脱它。
这是作为一个未来医者的角度来考虑,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
气氛静了几秒,南蕴璞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挑眉不悦道:“馊主意,你听好了,我绝对不允许你伤着一丝一毫,更加不允许你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就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也不许。”
“说都不让我说,你怎么那么霸道。”糜右念不乐意了。
南蕴璞理所当然的吐出话:“你是我的娘子,必须听我的。”
糜右念嫌弃的瞥了眼他说:“姑奶奶不喜欢夫管严,你要是给我这么不安分,果断的休了你。”
下巴被轻挑而起,她对上了南蕴璞那双微眯充满危险的眼眸。
“娘子,你方才说要休了谁?”他嘴角勾着冷笑蛊惑无比。
糜右念底气不足的视线飘向旁边,呵呵干笑着不语。
猛的一道白影出现在视线中。
不,是两道身影,一黑一白。
她正要和南蕴璞说,他的吻已经落下,堵住了正要说的话。
柔软的唇,充满甜美之味的齿舌让南蕴璞迷恋,深深的亲吻着。
可是糜右念完全没有那个心情和他亲亲抱抱,远处的屋顶上那一黑一白的身影静立而望。
她很肯定那并不是南糜镇的鬼,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南蕴璞告诉他。
估计是挣扎太大,他有些不悦的放开她,挑眉说:“你居然如此抗拒我?”
“不是,那边有东西。”糜右念抬手捧住南蕴璞的脑袋,一转,让他去看那一黑一白的身影。
那是从头到脚穿着斗篷的身影,手中拿着一个拂尘慢悠悠的甩在空气中,一黑一白,一样的动作。
看着他们南蕴璞愣了下,开口问:“莫非老爷子口中的故友是指你们?”
“是的,我们受糜启所托看一下糜右念。”
两道一粗一细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回答着,频率完全一致。
“你认识?他们是谁啊?一黑一白的弄的跟黑白无常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