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蕴璞垂眸若有所思。
只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接下来怎么解决就不是什么难事了,而糜右念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乱糟糟的。
该说的说了,该知道的知道了,南蕴璞道了声谢之后黑白无常离开了。
“血离是要怎么孵育?”糜右念一脸苦闷的看着南蕴璞。
“血离是靠吸食恶念成长,有人的地方就有恶念,多去人群中走走它自己会吸取身边的恶念。”
南蕴璞回答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安慰道:“没事的,血离虽不好驾驭,若是收服它了它会死心塌地的守着你,强大的力量对你有利无害。”
糜右念一脸苦涩:“你就肯定我可以收服得了它?”
“嗯,因为是你,所以我相信,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有那个资格驯服血离。”
有资格个毛线啊,糜右念真心不知道南蕴璞对她突如其来的信任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是眼下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选择了。
南蕴璞心中有这么一个大胆的假设。
千年前苍元死后去了地府报道,不甘心放下苍呈的仇恨收服了行刑的阴兽血离,带着他大闹一场逃离了地府。
既然他有能力收服血离那么一定就有办法吸收了它身上的邪恶之力,以目前情况看苍家还未动用血离的那股力量。
被吸光力量的血离变成了最初的姿态,也就是此时此刻在糜右念体内那样一团黑气。
轻涌暗潮的凤眸中猛地一亮,南蕴璞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苍家的目的是那样?
望着南蕴璞变幻莫测的神色糜右念心中也随之紧张起来,轻轻拍拍他问:“你在想什么?”
他回神过来,看着糜右念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说:“念儿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顺利孵育出血离的,没事,凡事有我呢。”
“血离是被苍元带走的,为什么现在在苍怀锐手中,不要告诉我血离成了苍家的祖传物一代代传下来的,我真的想不明白苍怀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糜右念一脸困惑。
当初她在苍怀锐身上下咒的时候,他咬了自己一口趁机把血离转移到她的身上,还说什么一物换一物值了的话。
南蕴璞却是不以为然的一笑:“我想应该是苍元吸收了血离的邪恶之力后,把最初姿态的它传给后人孵育,试图等到血离成长后再吸取邪恶之力,这样如此循环得到强大的力量,念儿,你说会不会是苍怀锐孵育不出想借你的身体孵育?”
思了几秒南蕴璞又继续说道:“虽说是猜测,但是这么仔细想起来还是令人不太痛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