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两个人准备回去的时候,糜右念眼尖的看到远处走来的苍牧,立马迈脚跑过去,云微瑜赶忙跟上。
“苍牧。”糜右念一把拦在苍牧面前。
看着眼前的人满脸苍白憔悴,弱不禁风的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糜右念不由得一怔,只是短短几天苍牧整个人就瘦了一圈,毫无血色的脸庞跟他身上的白衫相互衬应。
苍牧没有料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糜右念,不禁愣了下,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说:“你怎么在这里?”
再次相见,没有往日的愤怒仇恨,此时此刻苍牧也没有那个力气去寻思怎么杀了糜右念让她成为自己的独有,看到她,他心中有点欣喜。
“看样子你过的挺幸福的嘛。”
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爷爷奶奶,糜右念心中仅有的一丝不忍瞬间消失,笑着讽刺道。
苍牧依旧笑容浅浅,没有因为她的话皱眉头。
“我发现你越来越毒舌了。”看了眼旁边云微瑜拎着大包小包又说:“是出来逛街吗?”
糜右念不理会苍牧的话,开口说她拦住他的目的。
”苍牧,我有事想问你。“
“那得看我知不知道,如果是问镇魂镜的事情还是不必了,我不知道。”苍牧坐到旁边的长椅上,虚弱的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很坚决的说道。
糜右念也坐到他旁边说:“我不是要问镇魂镜的事情,而是血离。”
苍牧神色微微一变,抬眸看向她问:“你怎么知道血离?”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把你知道关于血离的事情告诉我。”
“要是我不说呢?”
“那随便你,我就随便问问。”糜右念毫不犹豫的答道,苍牧说不说无所谓,反正血离她是摆脱不了了。
苍牧浅浅一笑,抬眸对云微瑜说:“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买瓶水。”
云微瑜看了眼糜右念点头去买水。
“你为什么要支开微瑜?”糜右念皱眉问。
“想跟你单独呆一会。”
“苍牧,我不是来跟你约会的。”
“我知道,血离的事情我会告诉你,把我知道有关于血离的所有事都告诉你,你看我现在这么虚弱,喝喝水慢慢说,不然一口气没提上去见阎王就不好了。”
“要死等把事情说了再死。”
糜右念无语,这家伙明显就是拖延时间和她在一起,想想他既然愿意说血离的事情,呆一会就呆一会,反正看他这幅模样也活不了多久了,就当同情他一下。
云微瑜买水回来后,就坐在隔壁的一张长椅上,苍牧不紧不慢的和糜右念讲着血离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