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苍牧没反应池升又说了一遍,他这才回神过来,淡淡应道:“我知道了。”
池升口中的爷爷是苍家的老人,换句话说那是苍家的长老们,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驱鬼高人。
苍家底下祭坛的入口是在苍家的祠堂中,入口处设有强大的结界,只允许身上流淌苍家血脉的人才能进入,要是不是苍家的人强行进入必死无疑。
苍牧站在入口处犹豫了好一会迈脚走了下去。
底下是个不大的空间,黑灰的岩壁,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土壤,没有任何一丝装饰,只有中央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摆放在那。
借着四周岩壁上的烛光,苍牧清楚的看到那块黑色石头上面躺着一个人。
是个**旬白发苍苍的老人,身穿复古的道士长袍,安静的躺在那。
苍牧紧紧盯着老人看了一会,心中已经了然那是谁。
这个所谓只能当家之主进入的祭坛,远远超出苍牧的预料。
这里之所以不让外人进去,只能当家之主进入,真正的原因是苍家的老祖宗苍元沉睡在这。
剧痛再次袭来,苍牧苍白了脸色,紧拧着眉头转身要离开。
黑色石头上,紧闭双眸的老人悠悠睁开了眼,刹那,眼底戾气涌动,随意恢复了平静。
“苍牧。”
听到声音,苍牧身子猛的一怔,不可思议转身看着缓缓坐起身的老人。
“老祖宗……”
精锐带着寒意的眸子打量了下苍牧,黄影一闪离开了那块黑色的石头。
苍牧只觉得眼前一花,没来得及反应苍元已经进入他的身体,钻心的痛猛涌而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在糜右念回到南糜镇吃了晚饭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皮一直不安分的跳着,心中突如其来的不舒服。
不是身体难受,而是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
“南蕴璞,我突然感觉不太好。”
糜右念洗完澡从旁边的浴房出来说了一句。
“是不是没吃饱?”南蕴璞瞥了眼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庞,排除她身子不舒服的可能性,既然身子没有不适,那就是她在发牢骚了,所以他并没有多大在意。
糜右念没好气的一个白眼丢了过去。
“别说的我是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