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容多想她转身跑向那个方向。
南蕴璞对苍元,实力差不了多少,只是苍元身边还有一团邪恶之力。
血离是由阎王花了整整两万年用恶念孵育而成形,那力量多强大根本就不敢想象,即便现在只是那么小小的一股力量也足以让南蕴璞应付的艰难。
“南蕴璞,想做老夫的对手你还嫩了点,干脆点让糜启和南世出来见我?”苍元并无心和南蕴璞对手,自然南蕴璞也心知肚明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要糜右念进入祠堂他就安心了。
现在南糜镇被邪恶之力入侵,也只有那个地方安全。
刚才轰然巨响他们只是稍稍切磋了下,谁都没有动真格。
“苍前辈,您若想拜访两位老爷子悠着点来便是了,大半夜的这么大动干戈未免太失礼了。”南蕴璞微笑着,低头漫不经心的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衫。
南蕴璞儿时的时候是见过苍元的,就算时隔一千多年,苍元白发苍苍了他还是认得出,同样,苍元也认得眼前穿红衣的男子就是南家的长孙的南蕴璞。
南家的长孙南蕴璞喜欢穿红衣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苍元自然也知道。
“老夫可不认为来南糜镇需要递拜帖客客气气的来。”苍元不以为然,脸上挂着淡淡不屑的笑意。
南蕴璞笑而不语,张嘴正要说,猛地听到身后黑暗处急促的脚步声脸色一变,身影一闪到一脸慌张找着他的糜右念身边。
“过来做什么?”他语气隐隐有些怒意。
“我刚听到巨响,你有没有受伤?”糜右念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查看他的身子。
南蕴璞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是他疏忽了她对自己的感情,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笨蛋。”他低声骂了一句,牵住她因为害怕发凉轻颤的手,紧紧握着,凤眸中闪过坚决。
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她!
看到糜右念跑过来苍元脸上露出了笑意,但是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冷了脸色。
“糜丫头,你说苍牧到底哪里不好?你非得和南家的小子在一起?”
“我恨苍家的所有人。”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话,最恨的还是眼前这个人。
苍元眼底闪露凶光:“不知好歹的臭丫头,老夫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居然不好好珍惜,既然如此,那就莫怪老夫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