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为什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她一脸焦急的问道。
“无碍,只是有些邪恶入体。”南蕴璞扯出一抹无力的笑说道。
糜右念二话不说用玉镯中的灵力替他治疗,他轻抿着唇低眸温柔的看着她。
“南蕴璞,我还真有点小看你了,面对那股邪恶之力你居然还能撑到现在。”远处的苍牧幽幽开口。
南蕴璞是千年的鬼灵,黑气是万年的邪恶之力,这样的对比差距太大了,甚至在他心中他保证南蕴璞难逃黑气的魔爪,但是现在看着完好无损的南蕴璞他该换一套计划了。
抬眸一瞥半空中灵脉的灵力和黑气斗的不分上下,他也不需要担忧失控的黑气会攻击过来,既然如此南蕴璞就由他亲自解决。
南蕴璞嘴角浅勾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望着紧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糜右念,眼底满满的柔情。
这对苍牧来说无疑是刺激,掌心一摊,黑气涌出瞬间化成一把尖锐锋利的长剑,森黑如夜透着丝丝寒杀。
糜右念脸色微变:“苍牧,你手上到底还有多少邪恶之力?”语气很是咬牙切齿。
“要多少就有多少,你有多少灵脉的灵力我就有多少血离的邪恶之力。”
南蕴璞伸手抱住糜右念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说道:“念儿,在旁呆一会。”
“那你小心。”她退到了旁边,把场地腾给他们。
苍牧不是南蕴璞的对手这是糜右念从来都不否认的事情,但是却不得不防苍牧手中的邪恶之力,他手中那股化成黑色长剑的邪恶之力精纯无比,更何况这一切苍牧都是有备而来。
糜右念一边注意灵力和黑气的对抗,一边看着眼前两男人一触即发的决斗,脑袋扭着两边看忙的不亦乐乎。
“我知道念念心里只有你,但是我心里只有她。”
那声‘念念’让南蕴璞双眉不悦的轻挑了下,开口道:“苍公子既然明白那就再好不过了,也麻烦你想清楚什么事情可为,什么事情不可为,家族之间的世仇是一码事,我不希望中途再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掺和,念儿是我的妻。”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句坚决无比。
“原本我可以得到一段美好的回忆,我也是可以得到她的温柔,只是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我觉得既然你已经死了,鬼该有鬼的样,人鬼殊途,你又能给念念什么?”苍牧冷漠的开口,语气有些讽刺。
南蕴璞嘴角不屑的一哼没有吭声,他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心中清楚,糜右念心中也清楚,他对她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他也努力做到最好,至少他爱她,他愿意为了她不惜魂飞魄散,他把她当宝呵护在手心,他给了她欢笑,她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这就足够了,这和他是人是鬼毫无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