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平方米的空间被糜右念种满了花花草草,姹紫嫣红,美艳的很。
葫芦空间中灵气围绕,种植在里头的灵草都生长的快速,几天就是一波,狐狸悲催的成了葫灵每天被糜右念安排看守那些灵草,成熟了就收起来烘干放入角落的柜子中,收了种,种了收,在这个空间中与世隔绝,它甚至都茫然它在这边待了多久了。
糜右念进来的时候,它正蹲在那从水潭中引水灌溉那些灵草。
“主人。”看到糜右念它一脸开心,下一秒看到脚边那个趾高气扬的血离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狐狸辛苦你了。”看着湿润的土地一点杂草都没有,一株株灵草生机勃勃的生长着,让糜右念心中说不出的舒畅,蹲下身子伸手揉揉狐狸的脑袋。
狐狸扬起嘴角很开心,扭头看了眼角落那棵白莹的藤树说:“主人,姑爷在树上睡觉呢,状态挺不错。”
“嗯,这样再好不过了。”糜右念起身走向藤树,飞身一跃上了茂密的树叶丛中。
藤树顶上中央是一块微凹的树杈,上面铺着一块毛绒厚实的兽皮,那是之前糜右念拿过来铺在树下准备给南蕴璞和狐狸当床睡的,没想到居然被弄到树上了。
可是上面压根就没有南蕴璞的踪影。
“南哥哥,这里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不许和我玩捉迷藏哦。”糜右念伸手扒着四周的叶子寻找着。
这里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南蕴璞能去哪里啊,毫无疑问那家伙是和自己玩起了捉迷藏,幼稚!
糜右念几乎是把四周的叶子都扒了一遍,南蕴璞的一根毛都没有看见,密密麻麻繁茂的叶子要藏住小小一团灵魂压根就不是多大的难事。
“南蕴璞,你再不给我死出来姑奶奶就走了。”糜右念皱眉有了些不耐烦,看着四周气氛安静的没有任何反应,她毫不犹豫的转身要下树。
腰间猛地一紧,随后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
轻柔的吻缓缓擦过她的脖子落在她的脸庞上。
熟悉的触觉。
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亲吻。
熟悉的气息……
猛烈扑来的熟悉感,是她日思夜想期盼的温柔,她不可思议的怔在那,眼泪簌然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