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期间炉火不要熄灭就好,其他的并没有多大问题,他相信糜右念不会出任何纰漏。
因为他很清楚她想为南蕴璞炼身的信念有多强大,如此她又怎么会分半分的心思,可以说这次炼身失败的可能性为零。
糜右念脸色微变,问道:“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修炼者难道都压制不了吗?四大仙派也都没有一点办法?”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妖物袭击村落,这话既然从白无桑的口中说出来想必情况是很严重了,只是百年的时间,妖族的力量又强大了不少。
“百草坞本就是秉着悬壶救世的理念,保护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你身为我的徒弟是该出去看看此刻人间的情况,再者可以收妖喂炼葫芦。”
“你要知道,世界之大,百姓之多,我们顾不到全部,只能尽可能的帮助那些百姓。”
仙妖之战,人类本就是牺牲品,那些没有资质,修炼不了法术,不能得道成仙的人类,结果不是绝望的葬身妖腹就是苟延残喘在惊恐中度过一生。
让糜右念不得不难过,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是活的那么卑微。
“师尊,我明白了,我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大家的。”糜右念一脸坚定的说道。
白无桑点点头:“自己谨慎行事,我先回去了,有事便通知我。”说着他转身出去,糜右念看了眼燃烧的旺盛的炉火,迈脚送白无桑出去。
“师尊,我发现今天是你有史以来说过最多话的时候,你累不累?回去多喝点水。”出了葫芦,糜右念不禁偷笑打趣着。
白无桑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吭声。
他是有事说事,没事不吭声,除了说正事外,是绝对不会和糜右念讲废话的。
外头阳光明媚,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暖洋洋,糜右念不禁一脸惬意。
虽然感觉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不过却是百年流逝了,自己也是有百年没有踏出葫芦半步,久违的阳光真舒服。
看着她微眯着眼眸享受着阳光,白无桑默视着她,轻声问道:“若是有朝一日我为了保护你,或是做出为了你好的事情,从而让你在乎的人受伤,你会怨我吗?”
糜右念轻眨了下眼眸,抬眸看着他,笑着说道:“师尊,既然是我在乎的人我自然是不愿意让他们受伤,不管是我家的夫君,还是血离狐狸,以至于这一路过来相识结交的朋友,包括师尊你,我都不希望你们受伤,宁可我自己受伤,也不愿那些我在乎的人受伤。”
她的脸上是笑容,眼底却是深深的严肃。
白无桑点点头,那淡淡的神情仿佛他只是随口一扯,随即转身坐上葫芦离开了思过谷。
等到白无桑一走,夜阎冒了出来,挑眉有些不悦的坐在旁边的大岩石上,看着白无桑远处的方向若有所思。
“白无桑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那样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