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酝酿。
虽然之前在无风镇的时候他就说过了把事情告诉糜右念，可是一旦到了这个时候，他却难以启齿了。
“那个……”
随着那两个字打破僵滞的气氛，糜右念的神色一顿，扭头看着他。
“什么?”
秦末离深吸了口气，扭头对上糜右念的目光。
“我想你应该心中明白了，其实我是……”
他双手紧握成拳，硬是说不出他就是苍牧的真相。
他肯定她是知道他的身份，血离是地府的阴兽，一眼看穿魂魄，它怎会看不出那具身体中有两个灵魂。
他心中也在不安，一直以来她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是怎么想的?
他更加清楚，秦末离和苍牧，那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身份，糜右念也会是两种不一样的态度。
一旦自己的身份曝光，那么和她相处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他曾以为就这样瞒着她，若是她的身边没有血离他确实会那么做。
现在的情况只是大家心知肚明没有扯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见他一直支支吾吾挤不出个字来，糜右念轻叹了口气，望着前方的天空，缓缓说道：“你是苍牧，我一直都知道。”
秦末离双唇紧抿，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一些想说的话语此刻显得那么苍白。
气氛又一度的陷入僵滞。
直到那道戏谑的声音悠然想起。
“原来，念儿一直都知道他是苍牧啊。”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让糜右念浑身一抖，就好像在外头偷腥被抓奸了一样，浑身说不出的毛骨悚然，心中也一片凌乱。
你大爷，这该怎么解释啊。
糜右念一脸悲催，扭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边的南蕴璞，看着他弯眯着眼眸笑容灿烂的样子，心中狠狠颤抖了下。
死定了……
秦末离皱眉，他同样震惊南蕴璞到底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看着糜右念紧张的神情，他情不自禁开口。
“在无风镇的时候我有提前告诉她。”
南蕴璞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苍公子，念儿是在下的娘子，不劳你来维护。”
秦末离也不再吭声，只是目光深深望着糜右念。
她头疼伤脑筋，最后身子无力的一趴，无病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