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我不关心,我只管我家主人的安危,就算你把秦末离的灵魂封印住,但是他对外界的一切都感应的到,我可以感受到他对主人窥视着,我只是担心有朝一日他逃出来会对主人不利,难保他不会为了抢夺身体控制主人来要挟你,你要知道就算是一缕魂魄,他好歹也是虹枫谷的大师兄,修为比主人高多了。”
“当然,我一直都是时刻陪伴在主人身边,就算他逃出来也是没有那个机会的,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和你提个醒,我也好奇你为什么不毁了他?”血离好奇的问道。
“若是可以毁,我早就毁了,只是在我占据他的身体时,他对我下了术,我们的灵魂被捆绑住,同生同灭,你说我怎么敢对他下手,他要是魂飞魄散了,我也活不了。”苍牧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伸手把肩上的血离抱了下来,抱在怀中询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开那个灵术?”
赤红色的双眸打量了下他的身体,摇摇头:“问题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术我并没有察觉,所以无从下手。”
随即说道:“你占据了他的身体也不少时日了,难道没有查到那个灵术是什么?秦末离是虹枫谷的大师兄,他会的东西应该可以在虹枫谷中找到。”
苍牧茫然的摇摇头。
“应该不是虹枫谷中学到了,各个宗派的弟子都会相互交换学习,应该是秦末离在其他宗派中学到的,暗中我一直都在打听,但是一直没消息。”
“要是你能一直压制他,倒也无所谓。”血离挠挠脑袋,扭头看了眼对面葫芦上相拥在一起恩爱着的他们,随即说道:“秦末离的事情暂且放一边,反正我和你提醒了,你注意点就好,要是他一旦有什么情况,你立刻把消息告诉我,我这边也可以防范一下,那种窥视主人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事情,我说苍牧,虽说你和主人的缘分不浅,甚至跟个牛皮糖一样紧紧粘着,但是你心中应该清楚主人的正缘是南蕴璞,任由你如何干扰,他们的牵绊都断不了。”
“苍呈倒是有能耐,用我的邪恶之力把你的灵魂传送到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什么苍家,什么南糜镇都没有了,那些恩怨仇恨也随之远去,更何况现在你占据了秦末离的身体,是以他的身份生活下去。”
“主人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是她没有拆穿,也是担心拆穿之后相处起来会觉得尴尬,对于以前的事情她已经放下了,现在她只想和南蕴璞在一起,好好的过他们的生活。”
“现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你心中怎么想的?是不是还有杀了南蕴璞把主人抢过来的念头?”
血离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废话。
苍牧抿嘴不语,他就算是有心想把糜右念抢过来,但是看着她对南蕴璞的依赖和爱意,他心中很凌乱,他依旧很不甘心,但是他更希望她开开心心的。
见他沉默不语,血离郑重的拍拍他的手臂,说道:“其实吧,水魅那孩子挺不错的,你可以试着喜欢她一下。”
苍牧眉头不爽的一挑,几乎是毫不犹豫甩手把血离给丢了出去,跌进了糜右念的怀中。
“主人,那家伙欺负我。”它爪子一伸戳着对面的人影朝糜右念告状着。
“那你就加倍欺负回来,打不过回来告诉我,我替你一起打。”糜右念很仗义的说道。
看着血离得瑟奸笑的样子,苍牧阴沉着脸色不吭声,下意识的一抬眸和南蕴璞别有深意的目光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