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南蕴璞那边已经准备完毕过来找糜右念。
“你那么快准备好了?”她不免有些惊讶。
“我想想还是算了,来日方长,等见了面再说,到时问问她喜欢什么,到时候再给她准备。”南蕴璞一脸严肃的说道,似乎考虑了好一会。
糜右念点点头,糜瓜的性情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
她和南蕴璞动身前往白无桑和糜瓜所在的那个偏僻的山头,在半山腰找到白无桑设下的结界。
糜右念伸手碰了碰那个结界,下一秒结界裂开一个口子,他们立马进入。
灵鸟找到白无桑的所在地,他自然也是知道了糜右念在找他,一感应到糜右念的气息他立马撤了结界。
糜右念和南蕴璞要过来的事情,白无桑并没有告诉糜瓜,他站在潺潺的小溪边看着蹲在旁边看溪中小鱼嬉戏的小女孩若有所思。
“丫头,若是你爹娘过来你可否认得他们?”
“爹是什么东西?”一身雪白长裙的小女孩头也没抬的丢出这么一句,语气那是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正巧糜右念和南蕴璞过来,当听到自家闺女说出这样的话,南蕴璞心哇凉哇凉的,心碎,心痛,他脚步杵在那也没有往前走的尽头了,心中那份激动和欣喜完全消失的一干二净。
白无桑自然是注意到远处的两个身影,继续若无其事的说道:“你爹不是什么东西,他是鬼族的王。”
糜瓜嘴角抽了抽说:“不就是一只鬼,不就是叫南蕴璞,我知道。”
“你不喜欢他?”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那你娘呢?”
那双清湛的眸子瞬间一闪温柔,随即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泛红眼眶哭泣起来。
“你混蛋,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我娘,我……我……我想她了。”
看着糜瓜委屈的在那哭泣着,糜右念再也忍不住,闪身到她身边紧紧把她抱进怀中。
“对不起,是娘不好。”糜右念眼眶湿红。
糜瓜怔了怔,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温柔脸庞眼泪流的更加猛。
“娘,人家一直在等你,你怎么可以把我交给别的男人,他太无聊了,都不会逗我开心。”糜瓜一边抽泣一边打着白无桑的小报应,他神情纹丝不变。
糜右念怜爱的擦着那张小脸上的泪水,俯身在糜瓜的耳畔轻声说道:“白无桑本来就是个木头,还是你爹爹好,他会逗人开心,不过你刚才说那样的话让他不开心了,你都不知道他心中多开心跑来见你,刚才你让他伤心了。”
糜瓜巴巴的看着糜右念,有些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眼一脸面无表情阴郁着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红衣男子,眨巴了下眼眸打量了下,随后冲他咧嘴嘻嘻一笑,满是讨好。
见此,南蕴璞心中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如同冰山融化,春天来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