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对她负责?”
“对。”
“那我为了你伤的千疮百孔你怎么不想想我，怎么不对我负责?”苍牧抬眸看着糜右念问道，眼底满是悲伤。“就如同你不爱我一样，你不爱我给不了我什么，我不爱水魅，我给不了她任何。”
那双满是痛苦的黑眸刺痛到糜右念的心，她浑身有些无力的坐到旁边的玉床上，难过的说道：“苍牧，真的够了，不要再一味的固执了，我不是强逼你去接受水魅，至少看在她那么爱你的份上你给她一个机会，你们相处看看，感情的事情并不是单一的。”
“她爱你和你爱我是不一样的，你要清楚我已经得到幸福了，辜负了那么爱我的你我很难过，可是除了南蕴璞我别无选择了，那是我幸福。”
“可你不一样，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就看你要不要去接受，我只是觉得水魅那么好的女孩子你不应该辜负了她。”
苍牧凄凄一笑并未吭声，他用他的沉默向糜右念宣示他的态度。
“水魅一直默默的跟在你的身后，就如同你默默跟在我身后，那样的心情我想你最清楚不过了，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可以放心，三番几次帮助我，为的就是你可以放心。”
“当初我受伤变回最初姿态的时候她不顾自己的安危护住我，那时候已经消耗她不少修为，她忍受着痛苦就是希望我好好的，因为一旦我出什么事情你就会痛苦难过。”
“苍牧，前方是黑暗的地狱，而身后却是幸福明媚的阳光，你是继续朝着没有目的的黑暗前进还是转身拥抱幸福，这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或许，在你心中你并不认为那是幸福，但是至少那是让你逃离黑暗的一条路。”
糜右念难过的抚上他俊气的脸庞，语气有些哀求的说道：“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是这个遗憾我力不从心，我只能让它发生。我希望你能幸福，我希望你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去，好吗?”
“念念，我爱你。”苍牧轻喃着说道，胸口窒息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很痛，很难受。
这一路走来，他爱的很卑微，也爱的很痛苦，可是除了默默忍受这份痛苦他别无选择。
他已经陷入那片黑暗中无法自拔了。
身后是有明媚的阳光，是有逃离黑暗的道路，是有新的开始。
可是……
他没有那个力量转身，或是没有那个勇气转身。
比起身后未知的道路，他还是想继续身陷在眼前的黑暗中，即便痛苦，至少自己问心无愧。
“念念，求你不要再赶我走了，我已经死心塌地了，我不会破坏你和南蕴璞的感情，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幸福就足够了。”苍牧眼眶泛湿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