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并没有对红曼放心,他是可以为了冥王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家伙,难保又会趁机反咬她一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红曼的力量确实可以利用一下,尤其是此时此刻南糜镇大伤元气的时候。
对于糜瓜擅作主张,血离暗中包庇跑出去找南瓜的事情,糜右念就这么放过他们是不可能的。
“这次的事情出发点是好,你们是成功把南瓜带回了家,也庆幸半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你们瞒着我乱来这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都给我去墙角罚站,面壁思过。”
糜右念站在台阶上,看着站在下边的糜瓜和血离宣判着他们的处罚。
“是。”
他们毫无怨言的接受了这个‘刑罚’,转身走到墙角面壁思过。
南瓜张嘴想要求情,被糜右念挥手拒绝了。
只是罚站而已,又不是多大的酷刑。
“幸好只是罚站。”血离不禁轻声说了一句,红眸中满是庆幸。
“南瓜回家了娘心中开心啊,其实她心中并不想罚我们,也就只是装装样子。”糜瓜嬉笑了一声,一脸的‘我很了解我娘’的神情。
血离无奈的摊摊爪子,它当然是清楚糜右念的心思,反正只是罚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不过我们要罚站到什么时候?”
“等天亮吃饭了再说了。”糜瓜丢下话,就闭上眼睛,依靠着墙壁开始练功。
血离就歪着脑袋看着她。
现在已经凌晨了,再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南糜镇中的鬼灵本就是夜出昼伏,糜右念也不去理会在墙角罚站的糜瓜和血离,抱着南瓜进入房间。
几个月未见,她心中很惦记着他。
她把南瓜抱紧在怀中,细细的打量着他,似乎……有点胖了。
“娘,我没事,红曼并没有对我怎么样,我在那边吃好喝好的。”看着糜右念眼底的心疼,南瓜轻轻一笑抱住她,安慰道。
随即眼眸微微一黯,轻声说道:“娘,你瘦了,是不是因为爹的事情?”
糜右念心中不由得一怔触痛,抱着南瓜的手臂下意识的用力。
察觉到糜右念身子的轻颤,南瓜一脸难过,小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娘,没关系的,爹会等我们的,我们一定可以想到办法把爹就出来的。”
“嗯,一定可以把他就出来的。”那张充满悲痛神情的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等到天亮的时候,糜右念就招呼站在墙角的糜瓜和血离过来吃早饭,这顿处罚也就算是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