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四溢,孚雾一脸痛苦的挣扎着,但是凭着她微薄的力量完全挣脱不了阎王的束缚。
“冥……冥王……”孚雾断断续续从嘴里飘出话,阎王手下意识的一松,她整个人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糜右念眉头一皱,下一秒恢复平静。说
“你知道冥王多少事?”想到糜右念之前说,孚雾也在调查冥王的事情,阎王居高临下冷视着孚雾质问道。
孚雾缓了几口气之后,开口说道:“冥王和噬鬼人去了地府,他们想要控制地府。”
阎王脸色一惊,转身正要走,糜右念一声轻笑制止了他的步伐。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了?”糜右念嘴角勾勒着讽刺的笑意问道。
阎王阴沉着脸色默不作声。
“你跟冥王是一伙的。”孚雾咬牙切齿的怒视着糜右念。
糜右念无奈的耸耸肩,不可否认:“谁跟你说我跟冥王不是一伙的啊,不,确切的说也不算是一伙,只是稍微有点关系罢了,这可比你在外头背着人乱七八糟的折腾事情要强啊。”
孚雾狠狠一咬唇,起身到阎王身边,愤恨的说道:“冥王已经在地府了,糜右念又把你约出来见面,他们一定是有计划的,我们快走吧。”
糜右念笑而不语,神情淡淡的对上阎王投过来的目光。
此时此刻,阎王心中怎么想的她是不清楚,不过既然相邀交谈,谈得拢自然是好,谈的不好自然是大动干戈了,以防万一糜右念不可能没有丝毫准备,阎王也不是没有察觉到南糜镇中不太寻常的气息。
他提早过来,早就感觉到那个异常了,不过他没有在意。
他不否认。
就算南糜镇没有压倒性的力量,不过也足以让他元气大伤,他想要完全铲除南糜镇并不是那么轻松,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非战斗的办法来和糜右念处理事情。
之前他是没有怀疑什么,但是现在孚雾说出冥王去了地府的话,让他不得不思索起来。
他对孚雾的话半信半疑,但是看糜右念有些过分的淡定,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疑惑。
阎王不禁犹豫到底是回地府,还是继续留下。
“黑白无常。”在孚雾焦急的劝说下,阎王终于还是做出了反应。
随着那毫无温度的四个字,一黑一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阎王的面前。
“地府可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