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乌无比嫌弃、厌恶、不耐烦的看了眼糜右念,默了几秒说道:“南糜镇没多大情况,阎王那边倒是开始有点动静了。”
反正这也不算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幻乌也坦言告诉她。
“阎王那边有点动静是什么意思?他是准备对付魔族还是南糜镇了?”糜右念明知故问道。
“魔族。”幻乌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那你不一起帮忙吗?”糜右念好奇的问道。
幻乌沉默不语。
糜右念轻笑了一声,试探性的问道:“还是说你们魔族已经完全有那个把握抢夺地府的统治权了,我就纳闷了,你们魔族抢那个位置有什么用?每天都要看着那些鬼灵,而且地府的环境又那么阴暗潮湿,有什么好啊。”
后边几句话确实是真心话。
魔族也不是不可以生活在阳光中,也没必要生活在那样坑爹的环境中吧。
听着糜右念侧旁敲击的打探,幻乌继续选择沉默。
“哎呀,你真无趣,聊个天你又开始不说话了,算了算了,那我们说说你和孚雾之间的事情吧,你和她怎么就定下婚约了?”糜右念撇撇嘴继续问道。
“……”
“大哥,你吱个声啊,不是说好了陪我聊天的,你要再不说话,我就继续说孚雾和阎王的事情了。”
幻乌冰冷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横了过来。
“女人家还是安静点好,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人质。”他冷声丢下话,起身去了旁边还有一块没有惨遭他毒手的大岩石上躺下睡觉,顺便还设了一个结界,屏蔽糜右念的吵扰。
糜右念一脸无语。
大哥,你如此的不绅士你家未婚妻知道吗?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再那么废话了。
从幻乌口中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再跟他磨叽也是浪费口舌。
身子隐隐作疼,无力的感觉猛涌而上,糜右念不禁倒下身子,神情有些痛苦。
每天总会有那么几会儿,七彩灵藤会折磨她,那种刺骨透肤的感觉让她浑身无力,很难受。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忍受这份痛楚。
不禁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幻乌已经不在身边。
糜右念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空荡,思索了几秒,从地上撑起身子。
七彩灵藤的力量已经褪下,她轻轻撑在地面上,试探的把花舍之力注入地面,让她欣喜的是力量居然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