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为首的中年人带着我走进了农家院中的一个房间里,刚刚进门,我差点哭了出来,此时我的父亲竟闭眼躺在床上吸着氧,明显是还在昏迷当中。
我连忙走到床边,如果光是从表面来看,我父亲根本没有什么伤口,如果没有伤口的话,怎么会导致昏迷,我右手抓住被子慢慢掀起,只掀起了一角,我差点没昏过去,我父亲胸口上竟然缠着一层又一层绷带,明显是受了重伤。
看到我父亲如此伤势,大壮整个人先是一呆,随即便是十分愤怒,整个人雷霆一样转过身,双手抓住那中年人的领子,见到如此情况,那几个青年人连忙过来拦着,但大壮那硕壮的体格怎么是说拦就能拦下来的,只见大壮说道“说,他娘的是谁把我叔弄成这样的,我非他娘的扒了他的皮。”
听到大壮的话,中年人连忙道“先别激动,松开我让我把事情给你们讲一下,现在这样,我不讲你们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和过程啊!”
听中年人说完,大壮回头看了看我,明显是在等待我的意思,我冲着他点了点头,对于其中的缘由,我十分想知道,再说我母亲现在也失踪了,也许知道线索的也只有他们。
大壮双手一松,中年人朝后退了一步,让我和大壮先坐在听他说,随即我和大壮坐在了床边上的两个凳子上,而那中年人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我目光如炬的看着那个中年人,等待着从他嘴里得知事情的过程,而那中年人也没有磨蹭,当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我的父母在我去川雪墓后没几天便来到了这里,来这里并不是做那所谓的生意,而是倒斗儿,先开始听到这中年人说我父母是倒斗儿的,我说什么也不信,但随即中年人给我举出了几个事件后,我便对此产生了怀疑,最终相信了中年人的话,这个中年人是父亲的合作伙伴,也可以说是倒斗儿伙伴,中年的手底下有很多懂得倒斗儿门道儿的人,而中年人则是一个贩卖文物的走私商,父母就是靠他来挣钱的,也可以管中年人称之为斗儿托,一般出货或者是进货都是他来一手安排。
原来,我从未怀疑过父母做生意的真假,因为他俩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完全是一副生意人的样子,而我爷爷也告诉我父亲不学倒斗儿这一行,恐怕死去的爷爷也被父亲所骗了,如果不是这次倒斗儿发生意外,恐怕他俩还会骗我一直到底。
这次,斗儿托也就是这个中年人,手里收购了一条线索,说在南海临近海口的海域有一处大斗儿,听中年人说,这条线索花费了他很多人力和财力才得来的,而这个斗儿并没有人下过,也没有人肯下,先开始听说这缘由的中年人还一直纳闷儿为什么没人来倒这个斗儿,在之后勘察后才发现,这个斗儿竟然在当地人谈之色变的留命滩下边儿。
听到留命滩,我不由想起之前的船家,看那船家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话,在临走前还不断叮嘱我千万不要去留命滩,原来留命滩真的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这中年人勘察完留命滩后,简单的找人画了一个地势图,随后把这地势图给我父母捎了去,因为这个斗儿很多人都不想下,也没有那么深厚的经验,所以这中年人想到了我的父母,并答允倒出来宝贝后,按照六四分账,我父母拿六,他拿四,这样的比例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不过因为这个斗儿的特殊性,这中年人才不得不提出这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