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嘴全身发抖,胆子都快吓破了,哆嗦着说:“哥,救命啊,你下车拉弟一把吧!”
我看他装疯卖傻,也不知道瞧见我眼色没有,指着他骂道:“滚你妈蛋,我整死你啊!你等着!”说完就抬腿下车。
张铁嘴看来明白我的意思,掉头爬起来往村子里头跑,我撒丫子就追,看看那驴车没影儿了,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地方决不能再呆了,便加紧了脚程往村里跑去。
跑了不远,总觉后头有人,猛回头一看,那赶车的年汉子已经变成个黑炭般的干瘪僵尸,一蹦一蹦的尾随过来。
我心想事不妙,这百十斤难道今天要交代到这儿?
我取出手枪拿在手上,心想老子这可不是在墓里,枪还是敢开的,蒲老头也说过,管它什么僵尸血尸,一把火照样烧它个场光地净,不怕!再说那幻觉已经消失了,现在看见了刘老全的本来面目,那更加没啥可怕了!
看那僵尸离的近了,我脚下一个绊子就把它撂地上了,不由分说,手枪塞进它嘴里死命抠扳机,把子弹全打了进去。
站起身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现代枪弹下还敢追老子,看我不剥你的皮,拆你的骨,割你的肉!
张铁嘴不知道打哪儿窜出来,在我面前一翘拇指赞道:“很好,很强!”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厮倒是会挑时候来拍马屁!
看看四周,阴云密布,雨点已经开始飘洒,我不敢再迟疑,懒得理那神棍,取出刀蹲下来就割肉,而张铁嘴就蹲旁边看我忙乎,一点也不害怕地上这个干枯黝黑的僵尸,等我割完,这子居然也取出把刀,飞快的割了一块揣进怀里,愈发让我确信,这黄板牙压根不是什么神棍,倒象是一个同校
不过张铁嘴割的是脸颊上的肉,看来比我的选的好,僵尸给他割了几刀后,竟然很快就萎缩,给雨水一冲,地上剩下一堆黑糊糊烂泥样的渣滓,不是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相信地上原本有一具尸体。
事儿还没完,张铁嘴傻愣愣的看着我,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我的同志啊,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组织上的人给盼来了,老夫在这不毛之地苦熬了几十年了!”
我很反感这样,再说也弄不清这人脸上的是雨水还是鼻涕,赶紧后退两步说道:“别,别,老头你别闹,有话你说话,没事你给我扯,别耽误了我要紧事儿!谁跟你一个组织了?说不清楚心我揍你!”
张铁嘴脸色一变:“辈你真没礼貌,看你动手割肉的手法,就知道乃是淘沙夫子门下,谅你也不知老夫是何许人,否则怎敢口出狂言,老夫可是专门救尔等性命的……”
我心焦躁异常,急于回去救汪倩的性命,再说还下着雨,万一淋个肺炎,剩下把钱可没法花了,于是破口对张铁嘴骂道:“去你爷的,当年我们破四旧时怎没把你这骗钱的老神棍给办了,现在冒出来装尾巴狼,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扯蛋,别搁这儿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