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倩忍住笑说道:“瞧你那聪明样,这都想不出来?这儿你能有什么熟人?不就是那个用死人头砸你一下,后来又从黑蛇嘴边救了你的那位恩人呗!”
我听的啼笑皆非,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骂起人来还曲里拐弯,连个脏字都不带的!不过那猴崽子为什么要用长剑打这茗尸草?等等——长剑!
猴子怎么会有把长剑?可惜那长剑钉在茗尸草下头的肉芝,一起滚落裂缝里,此时也没有办法拣回来看个究竟,莫非……
我心里有了计较,于是对汪倩说道:“我明白了,看来那猴子应该是当年随同这帮道士一起进入地宫的伙计,主人丧命之后,这猴子恋主没有出去,也就没和那位召唤黄巾力士的仁兄死在一起,反倒在这树上悠哉悠哉的活了下来,饥不择食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活了这么久都没完蛋,原来是一只老猴!打咱们进来后,老猴就一直悄悄跟着,对害死主人的东西极端痛恨,所以这才频频出手帮忙,至于那茗尸草,当年定然给它的主人造成过麻烦,所以才咬牙切齿的扔剑来砍。啊呀不好——这样说来,那把剑岂不就是‘妖树藏妖棺,符尽宝剑亡’这句话提到过的东西!主人遗失宝剑却给猢狲拣了回来。”
我真是相当懊悔,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古训,道人至死都念念不忘,那剑绝对是非常值钱的宝贝,说不定就是和淘沙令齐名的脱甲剑!
地上的老严唉哟一声,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我只好把痛失宝剑和茗尸草的悲伤心态放下,凑过去看老严到底怎么样了。
刚醒过来的老严非常虚弱,眼珠子也浑浊的可怕,颈下那跟芝筋已经深深勒进了皮肉里,仅在表皮留下一圈融化后的淡淡影子,张口就喘着气说道:“想不到我鬼门关上走一遭又回来了,丁同志你真有两下子,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不是你出手,我这条命就交代这儿了,恩不言谢呵,老头子我记下了!”
不等我谦虚,顺便吹嘘一番,老严接着就急急说道:“邪门的很啊,这个地方,刚才我半死不活,迷迷瞪瞪的好像看见不少东西,就在桥那边,一个朱红棺,旁边还站立了几个人,长的跟勾死鬼样的面目狰狞,将我摁在棺材边上,杀猪一样的要宰我,还有个胖脸,慈眉善目的突然翻脸,根本就是个妖怪!可把我吓的够呛!”
我一听立刻又呆了,这怎么回事儿?这场景咋跟我刚去掉七星铜人时,发病产生的幻觉一个样!真真假假,彻底让我糊涂了。
楞了片刻,我迟疑着挑出能说的事儿,徐徐告诉他们我当时的幻境情况,当然没说魏胖、老严和林林,而是换成了陌生人来代替,着重和老严对照了一下那个胖脸妖怪的模样,立时把伙都给吓了一跳,这太巧合了,巧合的象是拍电影,怎么可能呢?
沉默一会儿后,汪倩就问我:“老丁啊,这些神啊鬼的,你知道的多,能不能告诉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魂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