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自觉地点点头,的确,严乘的婚礼怎么他的父母妹妹都没来,只有两个新人,没有亲朋,可是都说是结婚了,新房和新娘也有了还能假么?我叹了一口气,对白翌说:“没事,别瞎想,来都来了。”
白翌没有回答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打在窗户上,滴滴嗒嗒。整个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我总觉得有被人注视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傍晚,严乘和苏兰回来了,还买了两瓶红酒,苏兰笑着和我们打了招呼后就去厨房忙着做饭。
严乘也说先去准备摆放碗筷,让我们再等下,我问要不要帮忙,他摇着头说:“你们是客人,不必动手做,等会小兰菜好了,你们就可以尝尝她的手艺。”说完就拿着红酒去餐厅了。
过了不久,我们就闻到一阵菜香,味道真好闻呐!想到我和白翌午饭是在火车上仓促解决的,一下午过去,早就感觉腹内空空了。我们也不客气,没等他们招呼,就往餐厅走了过去。
我们到了餐厅,却看到严乘正蹲在地上,扭着头,低着脑袋,样子就像是一个老猿猴在抓耳挠腮。我们看到这情景吓了一跳,我喊了一声:“严乘!你在干什么?”
严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翘,那眼神是一个女人的眼神,如果不是我从以前就认识严乘,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个娘娘腔,而且那眼神还流露着说不出的阴郁和诡异……
我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被身后的白翌挡住,我连忙又喊了一声:“严乘!”心里无比惊讶,怎么搞得,他小子难道在玩行为艺术,趴地上扮母猴子?
过了两三秒,他忽然像是刚刚看到我一样,马上恢复了神态,站了起来,整理下衣服,尴尬地向我笑了笑说:“东西掉地上了,我在找呢。”
我疑惑地看着他,感觉他身上到处都是怪异,他好像变成另一个人,这个人……真的是我以前认识的严乘么?
就在气氛十分尴尬,我满脑子雾水的时候,厨房的门打开了,苏兰捧着菜,看见我们表情怪异地站着,疑惑地看了看我们问:“出什么事了?阿乘,还愣着干嘛,快去帮忙拿菜。”
严乘也赶紧微笑着说:“你看,快要结婚了都是这样的,神经有些紧张,没事没事,你们坐下,我去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