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翌对看一眼,只见他皱了皱眉头,转头又像是好奇地问:“哦,这话又怎么说?”
老板缩缩脑袋,往四周看了看后才开口:“据说那里一直翻船,前些时候还死过人,也许是暗流特别多,现在大伙主要靠旅游业,也不怎么去打渔了,我还听说看到淹死了的人出没在那附近呢。”
白翌看了我一眼,略微点点头,也不再问什么,之后只随便扯些闲话。饭后我们回到自己房间,白翌没多说什么,只是整理明天出发要用的行李。我在旁边帮忙,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老板所说的话,然后对白翌说:“老白,这次去到底有多危险?看来那地方真的很邪乎啊。”
白翌抬头微微一笑:“怕了?我不介意你躲在我怀里。”
我见他又开始胡扯,便没好气地对他说:“我呸!你以为我是女人么?我觉得这事越来越怪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白翌知道我担心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叹口气说:“别多想了,见机行事。”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直奔湖边。说实在的,大冬天来湖边闲逛的人很少,租船的生意大都十分清淡,船家看见我们两个一身旅者打扮立马就上来搭话,但是我们一说要去湖中央的小岛时,所有的船夫都是一个劲地摇头。
就这样我们逛了一上午,腿都走哆嗦了,还是没有人肯载我们过去,我们望着湖中央那个模糊的小岛只有摇头兴叹。
我们渐渐走出了旅游景点区域,走进一块浅滩,这里没有什么人造风景,就连树也没一颗,只有光秃秃几块石头。今天雪总算停了,天色却依然阴霾,铅灰色的天空里云层很厚,怎么看怎么萧瑟,湖水泛着天色也一并灰蒙蒙的,绝对和波光粼粼、美好精致这些词八竿子打不上关系,湖边的风特别大,卷着地上的碎雪末子,我压着头发防止被这狂风吹成草窝。我眯着眼不经意地往左边一瞟,看到不远处的石头后面居然有一条乌篷。我拉着白翌,急忙朝那里走过去,短短一段路倒是被覆着雪的乱石滩滑了好几个踉跄。白翌一边拽着我,一边使劲地喊:“慢点慢点,别还没出发就给摔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