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抬起头来,眼神似乎一亮,他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我有些心虚,不是故意打扰他,只好吞吞吐吐地说:“早知道就……”
白翌摆了摆手说:“第一句!”
我回想了下说:“这个乌龟岛怎么那么邪门……”
他说:“对了!就是这个,我知道那上面埋得是什么了!走,爬也要爬上去,只要上去了就有一线希望!”
我们俩就往山壁上爬,虽说这山壁不算陡峭,看着还有些小灌木能让我们借力搭手,但要这样没有防护地爬到山顶,实在太疯狂了,掉下去估计连渣也找不到。
白翌伸出手对我说:“相信我就跟我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回头看了看下面的三个东西,它们居然一点点地蹭了上来,看来这北水克鬼的方法,对它们来说也不是绝对的。我心一横,想就算摔死也不能被它们活活弄死,于是抓住白翌的手用力踏了第一步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