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笑着温柔地抚摸孩子的脸道:“嗯,说定了,等小少爷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看小燕子。”
窗户外的栏杆上结着冰,冰水滴在了舍子花的花瓣上,宛如滑落了一滴泪水。
当我想要看得更加仔细时,玻璃窗里的情景变得越来越模糊,少年和男孩都消失在了玻璃中。我突然很想要知道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踏向玻璃窗,但是身体却被人用力地拉了回去,我恍然回过神来,扭头一看却是白翌,他正紧张地看着我,我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对面根本没有什么玻璃,再踏一步就得滚下楼梯。
我吓出一身冷汗,往后退了退靠在白翌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白翌见状皱了皱眉,伸手拍拍我的后背算是安抚,然而脸色却十分严肃,大概有些被惹恼了,他微怒地说道:“那小鬼还在这里,他出不去,今晚一定要把他给逮到!”我还没从差点坠楼的惊悚中回过神来,傻傻地点点头,白翌却拍着我的脸笑了,说:“精神点!走,我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说完就扶着我往二楼的包房里走,我虽然吓得一时脱了力,但脑子这会儿还是管用的,于是不合时宜地想起来,最近靠白翌扶的次数似乎成直线上升的趋势,一张老脸当即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儿烧。也没给我时间考虑脸烧的原因,白翌就把我带回了孙大爷那边,老人家看我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也被惊到了,马上问我们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