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着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拜得那个棺材里没尸体。”
我顿时愣住,傻傻地看着但又没勇气往棺材里面看,咽一下口水,管他有的没的,反正烧棺材板就是缺德!我悻悻地坐回去,不想理睬这个缺德的家伙。我撑着手拨弄火堆,白翌咬着饼干一直盯着我的脸,我有些被看毛了,问他道:“你干嘛一直看我?”
他从我头发上捏下一片枯树叶,然后轻轻笑着说:“其实你长得还挺漂亮的。”
我一听,伸手探探白翌的脑门,说:“你是撞坏脑子了吧?还是发烧糊涂了?”觉得手下的温度没什么问题,也没见他受什么伤,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开他的头道:“男人能叫漂亮么?你小子再说奇怪的话,我不介意把你揍清醒!”
白翌笑眯眯地托着下巴没说什么,我被他越看越不好意思,但又不敢走动,只能咳嗽下红着脸低头看火焰,感觉他终于不看这边了,才解脱地舒一口气。
冷风吹在头发上,感觉有些虚幻,天空不好看,星星躲在厚厚的云层下,只有当云薄弱的时候才能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似有似无。身旁传来白翌地声音:“明天估计要下雨。”我嗯了一声,抬头继续看残破的屋顶,难得有机会在这样的山林里过一夜。突然从屋顶闪过一个影子,速度极快,我还来不及看清,一粒泥灰就从屋顶掉了下来,正好落到我右眼里,我啊地一声,白翌侧过身来问我怎么了,我气愤地说:“屋顶有个东西跑过去,靠!把粒灰掉我眼睛里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说:“就你事最多,还说不犯太岁?来,我给你吹吹。”说着就捧起我的脸,撑开眼皮准备吹气,我因为这一闹有些烦躁,想说自己可以弄出来,就在推挪之间,我的左眼晃过大门口,那里直直地杵着一个人影,那人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身上穿一件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穿着一双草鞋,手里拿一个小铃铛,但看不清楚他的脸。我顿时一惊,脑袋差点撞上白翌的鼻子,我指着门口说:“那里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