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打断我们的话,说:“不能因为故事中的神话成分就说那个人真的会法术,太不靠谱了!古代人把一些自然现象理解为人造成的神迹,你如果到了古代拿出一个自动打火机,估计所有人包括皇帝老子也得给你下跪啊!”
于是我们手上除了玉剑格和一个模糊版本的传说故事外,就再也没有线索了。其实这还不是我最关心的,我害怕得是那水猴子索命,如果真像村民说得,只要看到了水猴子,最后都得被拖走的话,我岂不是注定要死了?
白翌看出了我的焦虑,拍拍我的肩膀,开口说道:“我感觉事情还没搞明白,而且这里离湖岸还有一些距离,水猴子不太可能拖得走你,大不了我们明天就回城里去,难道它还千里迢迢地来找你么。”
说实在的,白翌的话并没有给我多大地安慰,我心头总像挂着一块大石头,无法安心。我望向窗外,外面已经全黑了,湖面呈现出一种墨绿色,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本应安宁美好的湖色美景,而今看上去却是如此阴霾诡异。
窗外传来一阵阵敲锣打鼓和着老和尚念经的声音,外面正在为死去的孩子做法事。他们沿着湖畔烧了许多纸扎船舶还有孩子生前所穿的衣服,远远就闻到一股燃烧纸箔的焦味。白天那女人地哭声又再次响起,听起来如此凄厉。我有些真正畏惧起来,心慌地关掉窗户,不安地坐回座位,我泄气地对他们说:“不管别的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水猴子实在太诡异了,命比剑重要!”
白翌握着茶杯,抿着嘴巴没有说话。六子虽然有些想要留下来查古剑的下落,但是一看我这样也不能说什么。突然白翌眼神一变,像想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但是这种变化稍纵即逝,很快地他又恢复了原来冷静的眼神,什么都没有说。我本想开口问他,他伸出握着杯子的食指放在嘴巴前对我摇了摇头,意思叫我别出声。为了不打断他的思路,我只有忍着不发话,等他把线索理清楚。
呆呆地望着窗户外的火光,想着果然湖边出生的人,生在湖边最后也要回归湖里,这是一种归宿。我叹了一口气,心情阴郁地朝着墨色的湖面扫了一眼,突然在湖中央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我心里大骇,他的身形很模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才让我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我不禁疑问,这人能够漂浮在湖上面么?因为他像是浮在水面上一般,根本没有跟着水晃动,整个身形就像是把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