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像是缠起了麻花,我不耐烦地起身,白翌这小子并非每次都会亲自下厨,他能偷懒就偷懒,这不,正在炒蛋炒饭,我已经吃了一个礼拜的蛋炒饭了。
我走到他身边,双手抱胸靠着墙壁说:“你说那对母女是怎么回事?”
白翌没有抬头看我,快速地翻着锅子,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奇特的,估计是特困生家庭吧!你可以向上面反映下,然后打一个减免学杂费的报告。”
我瞅了他两眼,这个家伙欲盖弥彰得能力真差,这样还算是没事?他炒完饭端了一碗给我又说:“别老是管那女孩的事情,你这家伙太能惹事,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帮你。”
我无奈地看了他两眼,觉得没想到这小子那么怕事,一个小女孩能有多大得威胁?白翌抬起我的头,用眼神威胁我,仿佛他很不希望我掺和这件事。我举着双手,不在意地点头说没问题,可是心里已经盘算着再去一次,至少明天要好好地打探一下,再不然得去和岳兰谈谈,当然这事就不必告诉逐渐化身成我老妈子的白翌了。
第二天休息的时候,我特意跑到岳兰的班上去打听消息。我找了那个担任我课代表的小姑娘问话,这个孩子画画得其实并不好,但是成绩出众,家里也有门道,担任了许多课代表和班干部,属于班级里颇有能耐的人物。她捧着一堆书,点了点鼻梁上的深度眼镜问:“安老师,找我有什么事?”
我往里面瞟了两眼,岳兰不在教室里,放心了些便开口问道:“你们班是不是有一个叫岳兰的转校生,昨天我去做了家访,回来想要再向你们了解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