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日子,我和白翌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岳兰只是一个转校生,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对她的死抱太大地感触,反而是一种释然感,好像一个不吉利的东西消失了一样。我对旁人的冷漠有种不能控制的厌恶,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白翌倒是对我客气许多,还做了很多合我胃口的菜。我突然喜欢吃苹果派了,发现那家快餐店的甜点味道还真不错,甜甜的略带酸味。难怪每次岳兰都会带一点回去,其实那些东西是她给自己的母亲准备得吧,这善良的孩子到死都挂念着那个痛恨她的母亲。
后来岳兰的母亲被医院接走,说是会妥善安顿。岳兰妈妈在得知女儿的死讯后,时哭时笑,她痴痴地哼着歌,默默地念着岳兰的名字,眼中充满着失去一切的绝望。我没有能力帮助她,她也不需要我的帮助。没有人可以再进入这个疯女人的内心了,她人虽然没有死去,但是灵魂早就已经死了。
最让我担忧得是,到底是谁告诉岳兰父亲那种邪术的?他那么做完全是毁了一个好端端的家。这让我心里埋下了巨大得担忧,因为很可能在其它地方还有第二个岳兰的出现,后来我打听到了关于那个邪术的消息,但是那个告诉岳兰父亲邪术的人,在岳兰父亲死了之后没多久也死了,所以消息到了这里就彻底中断了。而岳兰家那奇怪的人影按照白翌得说法,很可能是她父亲的鬼魂。总之他愧对自己的女儿所以舍不得离开她。
生活依然继续着,人只要还活在世上就得去奔忙。我按时上班,准时下班。女生们依然会交头接耳地看着我和白翌在一起,我也习惯了那种目光。经过这件事后,我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眼睛,它也是一种不正常的存在。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我的眼睛比现在绿得厉害,那个时候我家也是特别闹腾,家里没少为此烦恼过。但我是幸运的,因为我的家人都十分爱护我,他们从来不提及眼睛的问题,深怕我会有什么心里阴影。经过岳兰的事情后,我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去揉自己的眼睛,心中比以往更加不安和恐惧。当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使劲揉眼睛的时候,背后响起白翌的声音:“别揉了,再揉下去要沙眼了!你放心吧,只要我在,你就不会有危险,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岳兰。”
我一怔,这小子倒是很清楚我心里在想什么嘛,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我低头傻傻地笑了出来,呼出一口气,转过身体夸张地作揖道:“多谢啊,兄弟就靠你罩了!”
白翌的眼神闪过一丝光泽,他淡淡地微笑说:“那你也得给我交些保护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