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我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色十分熟悉,就是我们小区的门口。难道我本能的乱跑还真的给我跑回来了?白翌撑着一把伞,手里拽着垃圾袋,我才想到原来鬼影子是这小子啊,他怎么半夜三更的倒垃圾啊!那么说我下来的那站就是我本来应该下的?对啊,下海庙啊,就是这站!突然我有一种跪倒在地大喊苍天保佑的冲动。我摸了摸脸上的水,不知道是冷汗还是雨水,哆哆嗦嗦地走到白翌的身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本来轻微的醉意被那么一吓完全清醒了。我确定这个是白翌本人之后拉住他的胳膊就激动吼道:“兄弟,我安踪终于活着看到你了。”
说完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就像十年内战结束后兄弟们再见面的拥抱,但是压根没有考虑到我身上都是雨水……白翌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我肩膀说:“你怎么那么狼狈,被流氓盯上了?”
我咽口唾沫,因为前面的狂奔,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挥着手说:“先上去,让我……让我缓缓!”
回到宿舍我才踏实了,回想前面的样子,似乎是一场游离的梦境。我刚想要坐到床上好好歇一歇,白翌立马拎着我的后领子说:“别坐,你看你湿的和水鬼似的。去,换了干衣服再说。”
我摆了摆手说:“让我歇歇,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东西,哇靠,你兄弟我真是命大,否则今晚就是我的大限啊。”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说:“你又撞上什么邪了?”
我少许缓过了些神,一放松下来才感觉浑身湿冷,打了一个激灵。我一边拿了干衣服一边对他说:“别提了,遇见鬼车了。具体的等我洗完澡再说,再冻下去我非得感冒。”说完就冲到厕所去洗热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