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没有被骂的走出了潘秃子的办公室,心情十分愉快,但是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纪天坐在我的位置上,白翌在听他说话。我不知道怎么搞得,心情一下子就又陷入低谷。我冷着脸走近他们,不阴不阳地哼哼了一声,让纪天让开位置,就坐下来批改作业。纪天看到我来,脸色也不怎么好,不过他思考了片刻还是对我说:“告诉你一件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我头也没抬地问:“什么事?”
他继续说:“还记得韦昙么?”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他压低声音说:“那个韦昙其实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档案里,死亡证明都有!”
我立刻抬起头,先是看着白翌,然后再问纪天说:“什么?早死了?那么我们看到的那个女的是谁?”
他摇了摇头说:“鬼知道,我决定贯彻老刑警的方针,这种事,不去深究,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我看着白翌,突然想到了什么,白翌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昙花一现,只为韦妥。她只是做了她认为值得的事情。”
第十八回:玲园
莺莺燕燕是形容成群的声音甜美的少女的,但是真要成了大群,享受这样的艳福可得耐得住她们刺耳的噪音。我虽然耳朵里塞着耳机,依然被那种时高时低的声音吵得头痛。突然在众多的“妙音”之中颤出了一个吓死人的女高音,我抽搐着脸回头一看,原来是躲在车后面的女孩子在听鬼故事。那个大嗓门姑娘马上意识到自己叫得太夸张了,捂着嘴巴继续催促着讲故事的人继续说下去。
我抬手敲了敲座位的靠垫说:“我说六子,你别给我净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告诉你了这些都是学生,你别给老子胡说八道瞎扯淡,你就不能收敛点,像个成年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