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抽着烟不说话,白翌抱着手臂看着地上的相册簿,而我则完全觉得这件事就像是光怪陆离的怪谈一样。我摸了摸头发凑到白翌边上低声询问:“老白,这件事和那个什么鬼咒有关系么?”
白翌没有回答,摇了摇头后对鲁老师说:“你能不能给我们看看那天你们拍的照片?”
鲁老师努了努嘴,意思就在沙发上那堆照片里。我们坐下来把那些照片看了一遍,都是一些十分正常的照片。
此时纪天的手机响了,是他们的大队长找他回局里。我们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白翌便开口道:“鲁老师,我们可以把你云南之行的照片全部带回去吗?”
鲁老师从地上一大堆的照片中拣出一沓给我们说:“就是这些了。”
白翌拿过照片大致翻了一下,然后就示意我们可以走了。我还有些不放心鲁老师,不过我发现此时的她已经从惊恐化为木讷,只有偶尔摸一摸脖颈证明她还有知觉。我摇了摇头心里感叹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给整成这副模样了呢。
纪天走得很急,貌似队里有什么大案子要他回去,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警察那些事情,就和白翌回到宿舍。他拌了一盆葱油拌面,狼吞虎咽地吃光后我去泡了一壶茶,此时白翌已经开始研究那些照片了,正在一张张拿出来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