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失语,捂着下巴看着照片尽量控制自己的神态,六子看到我这样也有些诧异,不过我依然不想把鬼咒的事情说出来,我假装轻松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虽说这的确是九僰噬魂棘,但是事情过去那么久我和白翌身上都没有出现什么溃烂的现象,只能说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偶然,倒是我们进去了说不定真的是找死。”
六子摇了摇头说:“找死不找死要看自己的能耐,不过貌似所有的人都是因为双手接触过玉器才会出现病症,而我们并非要深入墓穴,所以要不要去还是看哥们的意思。”
白翌拿起照片,透着光仔细的一看,突然他表现出了一种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又淹没在冰冷之中,他放下照片说:“我们去看看吧。”
我有些惊讶,但是看白翌的眼神十分坚毅,于是我也不再啰嗦。看来我们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要有所改变了。
正像六子所说的,我们根本不用带什么装备,一切都是他老板负责,我们也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所谓的玉器疯子赵老板,一点也不像六子所说的那样猥琐,反而透着一股国学大师的气派。浑身上下月白色的银线丝绣唐装,手上挂着一只碧绿的玉扳指,头发光溜溜的往后梳得一丝杂发也没有。一见我们来了就非常有风度地对我们拱了拱手,感觉就像三十年代上海滩的洪帮老大。
六子在他面前完全一扫往日油嘴滑舌的样子,显得十分精干。赵老板开口道:“听洛梓说二位能替我解决这次蛊玉带来的麻烦,赵某不胜感激,只要度过此劫,二位就是赵某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开口,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决不推辞。不过此去太行,危险是免不了的,在这里赵某还是要提醒二位几句,一定要万分小心,洛梓会和你们一同前往,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就是了。”
六子点了点头谨慎地说:“二位,你们学校那头只管去说,赵老板已经安排妥当,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装备什么的我这里都给二位准备好了。因为此事非常棘手我们明早就出发,行程我会安排。到时候去了那里就要看二位的手段了。”
我们点了点头,赵老板翻了翻手头的袖子说:“那么二位还有什么别的需要,趁现在说一下吧。”
白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字条,六子快速接过递给赵老板。白翌说道:“这些东西不知道赵老板能不能搞到,有了这些东西,如果真的是蛊毒就不用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