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这种东西本身不会引起溃烂,但是成虫分泌的液体有很强的酸性。幼虫本身具有很高的吸水性,可以防止尸体腐烂。一具尸体在下葬时先做好脱水处理,然后在放入适量的柩玉虫就可以起到防腐作用,因为幼虫无法长成成虫。但是这种工艺在战国时期就绝迹了,没有人敢拿自己先辈的尸体做这种实验,万一失败,就可能繁殖大量的柩玉虫,和疟疾蔓延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们谨慎地退出耳室的时候,突然我在耳室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张人脸,我一下子没注意,以为是人,连忙往后仰了一下。白翌忙用手挡住我的背,我拉住他的手臂指着墙壁说你看呀,那里有一张脸!
我们两人同时用手电照在墓室,发现居然是那具清朝举人的尸体,他的身体被绿色的晶块封在了墙壁上,一张怪异的脸就那么死死地对着我们。我记得这个位置应该是老鸬子说的最后的那张盘坐壁画,但是此时我们看到的却是这么个场景!一个半腐烂的死人贴在墙壁上,双手抱住胸口,下半身几乎都被绿色的虫石给堵着,我们发现那些晶莹剔透犹如水晶的玉块里居然有无数条虫子在爬动,我们恐惧地看着这一幕,我禁不住暗骂一声:“他大爷的,我靠!”马上握紧手电筒,尸体的头发已经像草芥一样盘成一团,绿色的虫子在里面扎了窝,爬出爬进。此时我才注意到这具尸体是一具女尸,难道说清朝还有女举人?
幸亏我见识过水池里盘满头发和蟑螂幼虫的场面,否则现在马上就得吐出来。白翌的脸色也很苍白,他低声地说:“这些成虫都成精了,它们居然把这具尸体当作了产卵床,你看那具女尸体的脸上都是疙瘩,其实就是虫卵,奇怪,这具尸体不是古代的,是现代的,你看她肚子上有破腹产的手术刀痕!”
我连忙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真的在小腹那里看到疤痕,这里怎么会出现一具现代尸体?太匪夷所思了。他摇了摇头说:“我们先找壁画,看看有没有关于鬼咒的信息,这个地方太邪了,绝对不能久留。”此时白翌连忙用手电四处查寻。
我万分同意他的观点,也帮着四处查看。但是因为光线有限,壁画又淡,我们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白翌打了一个手势,他在墙壁上发现了我们之前看过的壁画,一路看下去,这里居然有完整的壁画!
但是和岳兰说的不同,这组画感觉像叙述了一件连串的事。白翌盯着壁画,他嘴里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没有听懂。我整个注意力都在这些壁画上面,上面有一些字,我指着字对白翌说:“你能不能翻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