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晚上六子就吧嗒吧嗒地敲门喊到,我此时开门的心情都有了些异样。他站在门口依然是一脸痞笑,但是我怎么都觉得他的笑容很假,在他的眼里藏着什么东西。他一进屋就笑着说道:“那么热的天,你还叫我来,什么急事啊?哦,对了,这是赵老板给你们的酬金,两张卡,每张里面是八万块钱,这些钱算不得多,只是表示一下对你们的谢意。”说完就把十六万的两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知道了这家伙有那么多事情瞒着我,我真的会非常高兴地收下这笔钱。毕竟八万块对我们来说是不小的数目。但是现在我都不想去拿那些钱,觉得隐隐地刺手。
他看着我们的脸上都没笑意,就僵着笑容打哈哈道:“是不是嫌这钱太少?也是,玩命的钱这点真的算不上什么,但是赵老板说了如果二位不想当老师,日后可以找他帮忙,以你们的能力……”
我打断了六子的漫天胡扯,开口说道:“六子……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
他一下子顿住了,啊了一声问道:“啥……啥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翌,笑着说:“二位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这……这我瞒你们什么事!我先说好了!我可没克扣你们的钱哦,我那一份够我逍遥段时间了,而且兄弟的钱我是不会贪的。”
我摆了摆手,有些失望地说道:“谁和你谈钱了?你当我是兄弟还瞒我那么多事情?你不是去过千目湖那岛上么?珗璜璧应该在你手上吧。”
他听到我说这句话,脸色才开始变了,不再像前面那么油腔滑调,甚至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一丝算计的神色,这让我心底一寒,自己兄弟啊,搞了半天又是自己兄弟在算计自己。我这样做人也实在是太失败了吧。
他连忙解释道:“我这……这怎么了?那个地方也是倒斗的那群人给的消息,赵老板知道了才让我们一群人上去给他取。这也好啊,那么一块宝物,放在山顶日晒雨淋的……我们这也是拯救文物啊。”
我还想接着逼问他,但是白翌此时开口道:“那么说来,你们只拿回去了珗璜璧,并没有拿放璧的盒子?”
他啊了一声,说道:“哎哟,我这……我真的不是要瞒你们这事,您瞧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也知道这个东西。难道说我生意上的每个单子都得和你们回报,然后这才算没欺骗你们?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查这珗璜璧干什么。至于白翌你说的那个盒子,我们拿到玉块的时候本来是想要把盒子一起拿回来,但是这个盒子居然在半路上掉河里去了。你说……这……这里面有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