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摇着头说:“不,并没有出现。他的身边围着的不是那些人,而是一个巨大的黑影……”
我清了下喉咙道:“也就是说,前面七个人都不在了?”
白翌摇头道:“数量错了,不是七个人,而是八个。”
我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八个人!对啊,如果是爱别离的话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所以说如果加上最后一个人的话……那么八苦之中的鬼就是九个!又是九……这和周文王的九鼎居然在数字中完全合上了!我颤抖地拉着白翌的手臂说:“周文王那个时候所砸的九个鼎,九个鼎,九个怨鬼。又是青铜器,而且都发生在周朝。对了!镜子也是铜镜……”
我放开了白翌的手,这个时候居然又卡住了,虽然是有联系的但是那又从何查起呢?要知道九在古代是很频繁使用的数字,因为代表最大,是吉祥的含义,而且九鼎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被毁了,这个是绝对不会错的。那么说来八苦鬼咒的源头……真的就是那几个鼎么?野史也只是戏说,很多成分都是假的。我抱着头抓着头发努力再想更多的东西,此时白翌又开口道:“山河九鼎啊……”
我把我在电脑里查到的野史和有关资料与白翌说了一下,白翌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是凝固着的,他并没有表示讶异,也没表示出得到这样讯息有多么兴奋,反而表情变得更冷。
他捂着下巴,此时挂钟终于敲响了。他看着外面完全黑下来的窗户叹了一口气说道:“先到这里吧,至少有了一个方向,我们也可以不用盲目地调查了。”
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依然沉浸在自己思考的漩涡之中,大脑如果不熄火是没可能停下来的。他见我没有反应,又推了我一把,我这才抬头看着他,此时白翌的神色有些异样,但这样的神色只存在了一秒钟,马上他又恢复了他冷淡的眼神。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事,挥挥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即使躺在床上我也没能够从那种诡异的缠绕中恢复过来。我觉得我可能误打误撞地接近了事实,于是决定孤注一掷,就从这一点出发,这一次干脆就相信自己的直觉。我感觉自己找对了路子,虽然还是十分模糊但它是我手头唯一能握住的线索,放过了可能就再也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