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我们在场的三个人都抽了一口气,因为本来如果只有赵老板看得见的话,最多他倒霉。我们都无所谓,但是如果真的有形的话,而且我们还看不见,但是她却看得见我们!那么这就真的非常寒碜人了!
就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赵老板突然惊叫了起来。我们一晚上被他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已经折磨得快要崩溃了,但是此时他再杀猪似的叫起来我们大脑都抽住了,六子从瞌睡中惊醒,看着我们问什么事。
赵老板说:“敲门声……敲门声……你们听到了么?”
我摇了摇头,最后赵老板把目光看向白翌问道:“你……听见了么?”
白翌也摇着头,赵老板肩膀一缩,哆嗦地说:“她要进来了……”
然后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真的缓缓地打开了,我记得……我把门给锁了呀。但是这种开门的方式就像是有人轻轻地把门推开,然后缓缓地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缩到了白翌旁边,一看六子早就躲白翌身后了,我们直勾勾地看着门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缓缓打开。
我盯着空空如也的通道,咽了一口唾沫,此时想到白翌所说的他在玻璃橱的镜子里看到了女人的影子,我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壁橱玻璃上的反光。一下子汗水就从我太阳穴流到了下巴。真的,此时大门口的地毯上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左右,梳着一个很老式的马尾辫,一身的兰花布衬衫和卡其裤子,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她歪着脑袋走了进来。
于是玻璃照着的人影消失了,我就看见赵老板步步后退,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道:“阿珍,你……你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