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着头,发现白翌在看我,我心虚地问:“你看什么,那女人进来了?”
他说道:“你准备穿着睡衣去人家家里做客?”
我看着自己的衣服,这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回房间突然想到那个看不见的女人还在屋子里,我咳嗽一声尴尬地对白翌说:“那个……等你换好了,你……你再陪我回房间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听见白翌说了一句:“你怕那个女人来偷窥你,就不怕我来偷袭你么?”
我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找不到说辞只有回答了一句:“不怕啦!我是……”
没等我说完,他就轻笑了一声,拉住我的手臂,我重心本来就是靠在墙上的,一下子就被拽了过去,紧接着又被他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他扣着我的手居然真的偷袭性质地吻着我,我睁大了眼睛,其实我后半句是:我是比较害怕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他眼神中笑得很贼,吻够本后才松开我的手说:“技巧提高了,以后我会多多偷袭的。”
我捂着嘴巴脸都在抽,丢脸地“你”了个半天,被他拉着走出了房间。我心里感叹:这个时候真不知道是该说这人神经大条,还是根本就没神经。这种情况下脑子里还能想着这些东西,看来等到太平时期,我需要在门上装一个锁,否则真的会被偷袭……真的可能会被……
等我们准备完毕,六子的脸已经发绿了,他老板差不多也快要精神分裂,双脚抖得和帕金森一样。此时我们听到楼下有车子在按喇叭,知道是赵老板的私车来了。一共有两辆车子来接我们,白翌和赵老板坐一辆,我和六子一辆。等上了车,六子才舒了一口气,他说道:“我这打工的可怜啊,赚这几个小钱,还得摊上那么多事情。对了,安子你们有办法对付那个?说句老实话……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有人,也许真的是我们老板精神分裂了。”
我瞥了他一眼,悻然说道:“有,而且还长得十分恐怖,一看就是一个母夜叉!前面我还看见她时不时的向你抛来猥琐的媚眼,估计你一小打工的被老板娘给相中了。”
他被我说得脸一下子又白了一层,叫我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也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谁让你这小子那么两面三刀,连我也敢坑,老子不抓住机会整你,我还是安踪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