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缓缓低下了头,在桌面上映出赵老板的脸居然在笑,而且笑得十分诡异,他说道:“不……我们不是鬼,我们也不是人,是这个家伙回想起来的记忆罢了。”
白翌默默地念道:“相由心生么……”
那个声音已经不再是赵老板,而是一个更加苍老的声音,但是感觉像是卡在喉咙里发出来一样,所以他说话声音十分刺耳,他继续说道:“没错,我们都是过去和这个恶棍有千丝万缕的纠葛的人,不过我们都被他害死了。”
白翌接着他的话说:“的确,你们是按照赵老板的记忆所模拟出来的人形,既不是鬼也不是魂魄,你们是由那面镜子里所反射出来的记忆,相由心生。”
“难怪……”这个时候六子开口道:“没错,我记得老板在最初拿到镜子的时候一直说老是做到关于过去的梦,梦到他年轻发家时候的一些人,还说……有鬼在找他。”
此时赵老板身体里又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阴冷地低语着,她在反复喊着好疼,好疼啊……我的脖子好疼……
我咽着口水,“赵老板”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疼啊……车子的刹车失灵了,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断了……那个人他想害死我。”
我心里暗想,不对啊,怎么会这样,赵老板的老婆不是得重病过世的么,难道说她的死是赵老板一手造成的?我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现在已经五月份了,但是这里依然冷得要命,不过我马上就注意到原因了,不是周围温度在降低,而是我背包里传来的凉气,那种彻骨的寒意是从我包里那面镜子散发的。
突然大厅里的电视开始闪现出雪花点,电视里出现了一个黑白的画面:一个男人在修车,他缓缓拧松了一个螺丝,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过了很长时间,一个穿戴整齐的女人上了车。这种车子很老式,是在过去干部用的黑色红旗车,她开到没多远忽然画面剧烈地抖动起来,顿时天旋地转,那个女人被卡在车子里,脖子磕在玻璃上,大量的血从玻璃上流了下来。
电视里那个女人虚弱地喊着疼,喊着脖子疼……此时女人吊起了眼睛,对着走来的男人说:“志邦,救救我……我的脖子好疼啊……”
但是男人并没有去伸手拉那个脖子大量出血的女人,女人看在眼里,突然厉声喊道:“是你!居然是你!你想杀了我灭口么,你以为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所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志邦,不要再错下去了!倒卖文物是重罪!我是为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