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礼貌性地和他握了握手,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一群人,除了两个女人以外,其他的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说句老实话,他们让我感觉不太像一般性的大学登山队。在他们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严肃气氛,这种感觉倒有几分像是军人。我压了压六子的肩膀,让他自己注意点。
我叹了口气说:“问题是那个老藏民说我们之中有人不能上去,如果不找出这个人,我们一群人都得待在山下上不去。”
他们队伍里的一个青年此时站了出来说:“实在不行,我们就扛着装备自己背上去,把不要的东西都留下。”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什么东西是不需要的?到了山里很多事情,不是你以为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要到最近的补给点做最后的删选,况且即使你留下了重复的东西,那些必备的物品也不是你能背上雪山的。”
那个墨镜男瞪了那个青年一眼,那青年连忙缩到了后面去不再出声。但是那小子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他绝对没有登山的经历,这种连我都知道的基本常识,他居然不知道,会提出那么菜鸟的解决方案,不是缺心眼就是根本没上过山。我对他们这些人的来历也越发地怀疑了,此外,白翌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种情况,说明他对这些人的来历同样存着疑问。
戴墨镜的人看了我们一会儿,最后笑道:“呵呵,大家都是另有目的,既然都想要上山,那么就合作点,等会儿我们再去找那个老藏民说说看。”
六子似乎也听出了他的口气中带着某些威胁的气氛,一下子气氛变得十分僵硬,我们三个人都不再出声,白翌一直坐在行李堆上看着我们。六子使了一个眼给我,然后偷偷做了一个枪的动作。我连忙拿手掩住他的手势,低声地说:“别轻举妄动,我们有火力,这群人难保不会也有,总之,先和他们和平相处,到时候就差开道儿分头走就是了。”
带头的那个看我们在边上嘀嘀咕咕的,凑了过来,给了我们两支烟,也不忘记丢给远处的白翌一根。他点上烟后说:“三位来这里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我们十个兄弟也有自己的目标,总之,各自走各自的,那老头子不肯带,大不了找个年轻的,多塞点钱也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