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周找了找,但是天越来越黑,气温下降的很厉害,风也越刮越厉,我们只有放弃寻找,回到自己的宿舍,白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我问他怎么了,他习惯地点了下鼻梁对我们说:“这些人之中有着很奇怪的气氛。”
我问道:“什么气氛?”
白翌绷紧着神情说:“他们好像在等待某个东西,而且他们有着一种类似死亡的气氛。”
第二十六回:险路1
果然,到了夜里天气就变得十分恶劣,风大的几乎可以吹得人耳朵失去知觉。虽然我们在吃晚饭的时候做了最后的加护工作,但窝在帐篷里时,依然能感觉到大风在肆虐,仿佛可以把帐篷一下子吹散。我们躲在角落里,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做最后加护。这种感觉非常恐怖,闭上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地狱的深渊。牛角很担心自己的马匹,但是现在风刮得那么狂也没法往外走。他念着藏语的经文,眼神有些空洞,时不时给火堆填上风干的马粪,然后用手使劲搓了搓盐巴,把盐巴块扔进火堆。过了一会儿他眼神有些为难,喃喃地说:“盐巴没有作响,看来明天的天气也不会好啊。”
渐渐地,我好像听到有雨滴打在帐篷上的声音。接着雨就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能感觉到在大雨中还夹杂了许多石头一般的冰雹和雪块,大块大块地落在帐篷的顶上。六子缩在最里面,时不时喝一口白酒来提高自身的温度。白翌还在看地图,嘴里念叨着什么乾坤山水之类的词,我知道他这是在通过先天风水做最后探察。如果说要在阿尼玛卿山找到一个只出现在远古神话中的地宫,那真的是在创造神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