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拉住马匹说:“但是队伍里已经有好几个人跟不上了,而且我们能不能在天黑前走出这雪层也不知道。”
牛角摇着头说:“这不行,那里有很多冰层断裂的深沟,下去就死定了,你们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这个时候曹阳和他的几个伙伴走了过来,看来他们也担心今天走不完,他们接话道:“我们不深入,就在避风处做一道雪墙,再走下去肯定有人要掉队。”
牛角是马帮的人,他光屁股的时候就翻山了。在他眼里走出去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我们不同。我们看着漫天的白雪皑皑,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种恐惧。如果夜里还在这里,我们之中可能有人会出现精神问题。
但此时的牛角也拗不过我们,主要问题还是被我们那么一磨蹭,最后连他都觉得走不出去了,无奈只有带着我们朝偏离山道大约三十度左右的方向前行。已过了中午,风就像是发疯似的裹着雪打着转,如果再强一点说不定就会出现冰川龙卷,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我们一群人犹如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了山腰的边上,这里有一个山洞,勉强可以供我们躲避风雪。此时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要再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我们让两个女人帮我们准备食物,所有的男人都去外面给这个山洞做一面雪墙,这是在雪地求生最基本的常识,雪是非常好的隔热体,所以我们能不能安全的到达雪山,就看这堵墙能不能撑得住今晚的暴风雪了。合众人之力,我们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内做好了防护墙,牛角喊上六子和其他几个曹阳的人一起把马匹拴好。我们十三个人就挤在山洞里面,人数的确有些尴尬。十三个人在魔鬼的洞穴,我想大家心里总是有着蹲在炸弹边上的感觉,当然这些话谁都没有说出口。女人们用固体燃料堆了一堆篝火,然后烧了一壶茶和一大锅方便面。牛角给他的马匹喂了一些豆渣饼子,这才搓着手躲进山洞。我们也要了一杯茶,然后直接用茶杯挑了一些面条吃。六子提议要不要把我们的肉罐头拿出来吃,这几顿,顿顿是方便面糊对压缩饼干,吃得他都想吐了。我咽了下口水摇头说:“不行,这种地方食物是最关键的,不要提前浪费了,你如果实在觉得不合胃口,我带了一罐老干妈……你要挑几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