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吼道:“好痒,好痒啊!受不了了!”而后,他开始用别再腰间的登山刀刮自己的肉。
古有关公刮骨,但是这样的削肉的情景看得简直是心惊肉跳,实在太刺激眼球了。没有多久他的身上就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了,周围的冰雪都被他的鲜血染红了。他已经处于严重冻伤的情景,照道理这样的冻伤早就该让他的感官麻木了,根本不应该感觉到太痒,但是他似乎越刮越痒,头发已经全部被他刮下来了,身上都是一条条的血痕。我们心里都清楚,他算是完了。我想要上去拉住他,但是牛角一把拉住我说:“别当这种好人!这种虫子我见过,还记得我说过以前有马帮的人掉进前面的冰锥坑里么?四十年后他们的尸体并没有腐烂,而身上就有许多虫子的外壳……如果猜得没错这就是那些虫子的幼卵。”
我看着不停在自己大腿上剜肉的刘涛,浑身上下也非常得不舒服,也有一种恨不得脱衣服挠痒的冲动,白翌按住我的手,对我说道:“别脱。”
曹阳惊恐得也想要开始脱衣服,但是被赵老板一把抓住手说:“你们现在即使身上有幼虫也不会致命,而脱了衣服,就会马上因为体温过低而死亡。”
